很显然,他是承认了花笺在他那里。她的失踪和耳环,果然都是他搞得鬼。
他怎么敢!那可是他墨染的师傅!
倘若花笺少了一根头发,他就拿他的头血祭!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兄,这可是朕专门为你办的接风洗尘宴。多年不见,不如我们先喝两杯吧!”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准备好的酒杯。还给徐尉使了个颜色,要他将另一个酒杯递给墨染。
正在气头上的墨染怎么会接酒杯,毫不留情地就打翻了徐尉递过来的酒杯。
酒杯刚好从徐尉那边倾斜,里面的酒一滴不落地泼到了他的身上。
见墨染不领情,自己的贴身太监还被人家泼了一杯酒,墨泽华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嘴角微抽,隐隐有发怒的迹象。
“皇兄,你是非要不珍惜自己生前的最后时光吗?好歹我们兄弟一场,我也不想让你那么快离开人世。”
“呵!墨泽华,你总算是露出这幅恶心的嘴脸了。我当初只以为你心比天高,没想到你是个这样的货色!”
看着墨染讽刺的笑容,就像是点燃了他所有的坏脾气,让他不顾在场大臣直接怼了起来。
“是啊!你是不是很失望?”他嘲讽地看着墨染,眸子里的失落在明显不过。
“庶出的我什么都不如皇兄,才华不如,心性不如,连身份都不如。每次与你同处一个屋檐下,我就能感受到来自所有人的恶意。
我想过接受平凡,但是我不服啊!凭什么你随手得到的东西我费尽心思都得不到。凭什么你学习之余跑去玩耍就是劳逸结合,而我就是不学无术。凭什么我付诸一切的努力不被父皇看到,而你却可以博得他们的宠爱。
是!我是心比天高,奢望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但是,我也只是个想要父爱的孩子啊!”
而墨染却被他这一番话给惊地说不出话。没想到一直乖巧的小皇弟心里竟隐藏了这么多不甘。
当初他只以为墨泽华是不擅长交流,对他不冷不淡。没想到竟是意见颇深,对他恨之入骨。
“泽华,你……”
“皇兄不必说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看,如今我不是拥有了我想要的全部了吗?”
在众人没看到的地方,他拼命地忍着眼泪。就算眼眶里积攒了许多泪花,可他就是倔强地不要它们掉出来。
大手一挥,众朝臣跪伏,霸气侧漏。
不得不说,他确实很适合做皇帝,这看透一切,不服输的态度是很多人不及的。
“墨泽华,父皇母后是不是你……”
“是我,不除掉他们,我如何上位?”
“那是弑父弑母啊!你疯了吗?”
“墨染!”
他咆哮一声,瞬间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这位年轻的帝王的威严很足,哪怕那些大臣知道了他做的事后,依旧不敢生出反叛之心。
“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你知道他们不会容忍我继位的。”
“可你忘了抚养了你十几年的母妃了吗?她含辛茹苦把你带大,就算偏心我,你也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