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你怎么知道我正想去哪里呢?!今年这个冬天常石太冷了,而且干的要命,所以我特别想找个温暖湿润的地方住几天缓缓。
但马尔代夫只敢幻想一下,因为你太忙了,哪里有时间陪我出国啊!所以刚才要说的是去琼海的蜈支洲玩玩也不错,那里的景色很好,算是马代的平替吧,只是旅游资源开发的还不够,配套设施什么的差点意思。
可你居然主动安排了那里,简直绝了!老实说,你是不是能看穿我想什么?”
“你别看我天天忙得在在学校里见不着人,可你的动向我掌握的一清二楚,你有什么小情绪,有什么小想法,我都了如指掌;然后呢,我会消化你的小情绪,实现你的小想法,就这样。”
“讨厌,都说被人看穿了是种不好的感觉,可在你这儿却是另一回事......不过你也说你忙,那还怎么去马尔代夫啊?”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前阵子备战期间不是请过一个职业经理人团队吗?我借着这个机会也算把自己的管理队伍拉起来了,目前以驼子为首的这批兄弟基本都做到了各在各位时独当一面了,虽然没人家这些专业的做得好,但也能让我放心把摊子交过去,所以十天半个月的,不成问题。”
“那我问你,你锻炼他们能顶上,是不是有多些时间陪我的目的?”
看着小姑娘笑盈盈的表情,他也笑道:
“那必须的,这是首要原因。”
“还有什么次要原因?”
“懂得放权的领导才是好领导,充分发挥属下主观能动性永远是管理学的最高境界;什么都攥在自己手里,什么都事必躬亲亲力亲为的头头,早晚要么因为自身局限把事业带入死胡同,要么累死拉倒,我可不能干这种傻事。”
水欢听罢低低的重复了一遍第一句话,随后道:
“精辟!不过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时间?”
“我自然是知道你有空才提出来的喽。”
“跟你说话就一点不好,没有神秘感!略略略!”
而她的空便是申请出去集训练写生,只要长度不是太夸张,一两个星期都手到擒来,尤其校方碍于其身份,答应的要比别的同学更加痛快。
请好了假,又用了两天做最后的准备,待一切整装待发机票一甩,直奔马代。
飞机在瑚湖尔岛的维拉纳国际机场降落,下来还是先去酒店放东西,再出来时正好赶上艳阳高照,天温云柔的好时节,水欢带着大大的遮阳帽和墨镜,忍不住张开双臂欢呼起来:
“真好!终于不用再吹常石那能把皮肤冻裂的风了!还有讨厌的沙尘暴!
蓝天、大海、沙滩,我来啦!”
项骜看着她开心自己也高兴的紧,而两人的第一站是去吃午饭,虽然在吃了点飞机餐,但到这儿也早就饿了。
水欢看着琳琅满目的小吃和餐饮店面,又犯了选择困难症,正要纠结去哪里时,这边一拉,道:
“我早订好地方了,不用看这些。”
“啊?你定好啦?在哪里?”
距离酒店不算远,咱俩走着一会儿就到。
而选择走着也的确是个非常明智的选项,因为这段路的风景不是一般的好,如果坐在车里匆匆错过,虽不是什么无法弥补的遗憾,但也绝对少了一个能让心情大好的机会。
迎着柔情似水的海风,还有热带植物特有的清香气息,一时间小姑娘甚至都忘了五脏庙的抗议,流连于沿途端着相机嘁哩喀喳照了个没完。
等到了地方,她也才发现项骜居然订的是“Ithaa”餐厅——那个大名鼎鼎的水下餐厅。
这里建造在海平面6米以下,由抗压玻璃包裹,可以全景欣赏四周的景色,又因为选址地点位于一处物种丰富的珊瑚礁群核心,配合上能见度极高的清澈海水,称得上美轮美奂。
“难道这是你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想啥呢小傻妞,拿这个当礼物算岂不是太拿敷衍。”
“可是我已经感觉很惊喜了!”
“吃顿饭而已,惊喜什么?”
“因为在这里订位子很难啊!它只提供午餐和晚餐,一次最多容纳12人,然后名声又很大,来马代旅游的人这么多,谁都想来试试,所以几乎全年爆满,现在好多国家正是冬天,这里便是避寒的旺季,那你还能订的上,难道不是惊喜吗?”
“小事一桩,我可是你的骑士,没有什么困难能阻挡我。”
“真是爱死你了。”水欢笑着跳起来使劲亲了他一下。
看着在落座后迅速上来的精美菜品,前者道:
“这么快?我还以为得等一会儿呢。”
“海鲜处理起来没这么麻烦,而且这地方不施行点餐制,是套餐制;我预订成功后后厨便准备好了食材,然后等快到了时我联系一下,他们提前一点开做,等咱们坐下这会儿也正好可以上桌了。”
“原来如此,我要先吃为敬啦!”
小姑娘说完便大快朵颐起来,而根据标准,这里有三档,分别是每人150美元、250美元和300美元,眼下项骜用的就是第三档,因此纷至沓来的都是本店的顶配。
一番饕餮结束后水欢看着项骜宠溺的眼神,有点羞的道:
“这么看着我干嘛?”
“下午你想去哪儿?”
“我——不对,你肯定早把攻略做好了,所以你问我意欲何为?”
“这不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嘛。”
“你选的地方从来都错不了,我无脑跟就是。”她笑道。
“那去潜水好不好?”
“好!!我以前一直想玩这个的,但我爸说太危险了不愿意,我也没机会自己去有这种项目的地方,可这次不一样喽!”
“水叔叔毕竟是上一代的人,他对潜水的概念还停留在作业领域,那个的确危险,而这次咱们玩的是娱乐型的,没什么问题。
然后这里还能颁发证件,只要你掌握了最基础的潜水技能就会给,回了国是被承认的,再去类似的地方玩,可以直接跳过培训阶段。”
“简直太符合我的需求了;你是不知道,最近画室里来了个新同学,别看是个女生,但性格比较奔放,家里又是干矿石生意的,所以不像我们这种艺术生都比较文静。
这人前阵子考出来了跳伞证,可给她神气坏了,在画室里巴拉巴拉的说了好几天。
那这回我有了潜水证,也可以跟她分庭抗礼咯!”
“瞧把你给乐的,看来那些天你们都没少被魔音贯耳。”
“对呀,而且别的倒还好,我总觉着她对我们文静的女孩子有种优越感,好像自己无所不能似的,还把男朋友带过来一次,出门时正好碰见了,一看心想真是乏善可陈,和我的骑士比连根毛都比不上。”
“虽然这话我感觉夸张居多,但能让你这么自豪,我也算给你长脸了。”
“那是当然,知道你是我对象的,谁不得另眼相看?我的脸因为你可是长到天上去了。”
因为距离近,两人聊着又走到了潜水项目的所在地,而路途中也当是消消食。
娱乐性质的操作无需太多专业指导,学会了如何手动减压、使用气瓶,并被告知不要私自前往划定之外的水域后,穿戴整齐便可下水了。
在这里玩的游客也颇多,天南海北各种肤色的均有,看着身旁两个黑人有些笨拙的动作,她在走到齐腰深的水中时忽的笑道,项骜问:
“怎么了?”
小姑娘压低声音回:
“我听说黑人都不擅长水上项目,所以游泳、跳水通通不行,现在看来潜水也不行。
他们称霸了田径、拳击、篮球、橄榄球,但奥运会上从没出现过哪个泳池冠军是黑皮肤的。”
这边笑道:
“闹了半天是看人家笑话呢,的确,黑人皮肤张力小,骨骼密度大,在水里的浮力很低,相比于白种人和黄种人,他们下了水相当于在负重游,阻力很大。”
聊完了这个进入水中,因为项骜花的是“高端游”的钱,所以潜水设备也是最好的,别看还是在浅海活动的型号,却都有一个全封闭的头盔,不仅无需占用嘴巴的口咬式呼吸头,还内置了一套可在水下使用的通话器;虽然有效距离只有50米左右,但已经是让潜水交流这个老大难问题得到了革命性进步,再也不用打手势互相猜了,而是能和在陆地上一样,通过语音表达各种复杂的意思。
几年前这还只是主要军事强国海军特种部队才有的装备,现在刚刚到了民间市场,因为数量稀少而使用价格非常高。
凭着这个,水欢兴奋的徜徉在海水中还交谈自如,看着不远处瞎比划的其他人,惬意感油然而生。
“吃午饭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能摸一摸这些五彩斑斓的珊瑚就好了,没想到这个愿望马上就实现了!”
她一边用手掠过身边种种,一边道。
“那些在水下一动不动的别摸,还有别站在里面用脚踩。”项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