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一十一章 可可的建议
我说不辞退她,没有人说反对。现在好了,我就是那个《拯救大兵瑞恩》里的头儿,抓到了德国兵,没有枪毙或者送到后方当战俘,转头这个德国兵就带着队伍来寻仇了。
现在,这个德国兵很有可能就是肖美琴,甚至加上小强,毕竟两人都要结婚了,一致行动人的可能性是99%,---无论我从哪个角度来揣度,君子之肚还是小人之心,都这样。
现在的问题是:按照晓蓉的分析,就是不能让肖美琴突然开智将自己的贪污偷窃行为转化成我们的授意所为。如果是这样,那就只能是让她老老实实的承认自己所为就是贪污,就是偷窃,然后留下证据,作为万一她要反口倒打一耙拿捏她的命门,毕竟十来万,可以让她坐牢了,一年还是三年,我想换作是谁都不愿意尽到六米高墙之内待着吧?但是,该如何做呢?现在就是既要又要还要的决断时刻了,曾经想过但希望这种情况不要来,事实是不轮到我想,终究还是来到了面前。
我双手捂住脸,不停的上下搓着,然后双手又游走到脸颊网上搓,直上太阳穴后再十根手指直接插到头发里去使劲地挠了好几下,最后又回到了双手捂脸的动作上来。
打工,就是出卖了自己一天中的某一段时间,换取了相应的报酬后,为了自己和家庭而活着;而创业,就是出卖了自己一天的全天时间,为了大家各自的家庭而活着。一对比,哪个累、哪个更累,一目了然。上班,就像喝粥,吃不饱,饿不着,关键还得慢慢熬;创业,就像吃菌子,也是吃不饱,但又期待,关键的是有没有小人儿在你眼前跳舞,跳什么舞,蹦迪那就肯定严重了。
不过,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带来的满足感也是不同的。严格来说,在骨子里一直蠢蠢欲动的某种基因,就从来不是从一而终的那种基因,从前是安于现状,现在是超越现状。
“凡哥,你怎么了?”一只柔软的手轻轻的放在了我的后背,从靠近肩膀的位置慢慢的抚平到后心位置,可可什么时候坐到了我的身边,我没留意。
“我没什么啊!”我把自己的脸从双手的覆盖范围内离开,转向她,“突然之间有点累。”
“有时可以和我说啊!”可可说,“我不算你的外人吧?”
“当然不算外人了。”我说,“已经不是外人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一句来,我总是隐隐感受那一晚在树屋有人一直陪着我,而这个人就是可可,但我还是没有勇气问得这么直白是不是她,也许自己心里还有个人,虽然已经是渐渐的远离了我的情感视线,终究还是有个问题没有答案,所以一直阻碍着我跨越眼前这似乎高不可越的障碍。
“刚才晓蓉姐来,一定有什么事。”可可将手从后背挪到了我的肩膀上,继而上行,到了耳朵背后,“别小看我啊,我好歹在我爸的公司里当过一把手的嘛!就算不能为你解决问题,参考价值总有吧?”
我像是给点到了某个穴位似的反应过来:“对啊!总以为自己有点厉害,其实身边大神多着呢!你就是其一。我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
我再次转过头去,不想却和也转过头来的她来了个磁铁正负极相互吸引,我碰到了她的鼻子,而她的嘴唇却在后一秒里碰到了我的下巴,她条件反射般的说:
“啊呀,你怎么不剃胡子?扎到我了!”
我笑着说:“我是‘渣’男啊!胡子渣。”
“看看你!又龙凤哥附体了。”可可怪我了,“你说说什么事嘛!”
不知道这个时候,龙凤哥是不是在打喷嚏。这两天,他应该打喷嚏的频率足可以让人以为他染上了什么症状了吧?
我将肖美琴和退税的事说了一遍,龙凤哥的账目问题,我没有说,无他,就是我信任他而已,别人不一定信任他,皆因平时他口嗨惯了,所以他在别人眼中就是那个谎报狼来了三次的小男孩,但我却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的认定了,同样认定的还有萧坚。
“这种事啊?很好处理啊!”可可说,“在庄氏集团时候,我处理过的。”
“很好处理?”这一刻我就是个小学生,面对着老师。
“先别管后慢她会不会倒打一耙,先处理她违规的事。”可可说,“我们主动辞退她,理由就是违反了第几条,然后她签名就行了。但是,这一过程,必须录像,明的不行,那就暗的。全程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这过程中必须要有她明确的回答。录下之后,这视频资料保密封存吧!封存至少一年了,等退税的事过了实效期限就好了。当然了,退税呢,我建议不退了。十来万的事,不就半天的营业额吗?不对,按照现在的营业额,是八个小时的营业额。当台风来了营业不了可不可以?我们去年不是经常故意赔给客户吗?就当这一单也是营销的一部分好了。不然你心里不会舒服,就是你现在纠结痛苦的地方了,对不对?还有,对于肖美琴的职业评定,如果她去了下一家工作的地儿,那就给个中肯的评定好了,比如说岗位调整但她不愿意的婉转表达即可。事情的处理:既留情面,也不留情面。只是,留情面的部分就是贪污的行为事实不摆上台面,不留情面的违反相关要求说个不难听的就是未能符合岗位要求就摆上台面。如果她希望我们能放一条生路给她,让她说自己因为结婚或者其他个人理由离开,也行,但是之前的处理过程我们还是要做。凡哥,你之前的做法就是太过宽松了。不是说宽松不好,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领略你的好意,反而当作是一种个人对公司的反向恩赐。这在公司治理上经常会有的状况,所以不能怪公司的治理有时候为什么会不近人情,那还不是因为有前人的行为阻挡了后人的去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