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看着相片,“杨厅,你认识这位女子?”
杨建军点点头,面色凝重道,“认识,以前的一位朋友。”
“半个月前,我们一起去象国出差,她不幸身亡,这手表正是她送给我的纪念物。”
杨辰追问一句,“死者遗体呢?安葬在什么地方?”
杨建军说,“已经安葬了!”
杨辰凝视相片,“死者入土为安,不该有这么大的怨气啊。”
“杨厅,你没说实话呀!”
杨建军一听,瞬间面红耳赤,突然就掩面哭泣,“哎,小玉死的真惨!
是我太禽兽!”
杨建军这才将事情道来,“半个月前,我去象国出差,闲暇之余,小玉陪我去看泰姬陵。
那天天色很晚,又下了雨,附近游客很少,突然就冲出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对我们袭击。
小玉为了救我,替我挡了数刀。
后被赶来的僧人发现,歹徒逃跑。
小玉当场死亡。”
杨建峰也一愣,“哥,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事儿呢?
为什么不报警呢?”
杨建军叹息一声,“我和小玉的关系很敏感,所以我只能隐忍。
小玉的尸体也存在当地殡仪馆,一直没有处理。
我因为签证到期,只能先赶回来!”
杨建军又是一阵叹息,“所以,小玉到现在也没有安息。”
杨建峰一听,以他多年从警的经验判断,想不到半个月前,哥哥已经被许霸天的人盯上了。
因为象国是许霸天的地盘。
“但是,这与手表有什么关系?”
杨辰看着杨建军,“这手表肯定不是小玉生前送你的吧!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一定是后来才拿到这块手表。”
杨建军说,“对对,我回国前给殡仪馆留了联系方式。
对方后来联系我,说要把死者遗物寄给我,里面就有这块手表。
因为这块手表是小玉特意在瑞士为我高价定做的。
现在小玉走了,我就一直戴着这块表,算是对小玉的怀念吧。”
杨建军语气神情处处流露着对小玉的思念,由此可以看出二人绝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不过杨辰没有多问,毕竟是杨建军个人私事。
他解释道,“死者执念越深,死后怨气也越大。
许霸天正是看中这一点,用你最亲近的人来害你。
一来你毫无提防,二来这样下的怨咒也最狠毒。”
一旁杨建峰一脸不屑,他是粗犷汉子,说话也很直接,“什么怨咒咒怨的,许霸天想害我二哥不假。
但使这些歪门邪术,完全是自取其辱。
有效果吗?我二哥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虽然二哥一家意外不断,但杨建峰把那理解为意外。
杨辰淡然一笑,拿起头发和相片,交给杨建峰,“把这烧了。”
“故弄玄虚!”
杨建峰啪一下打着打火机,火焰一触相片和头发就灭了,怎么也点不着。
杨建峰不甘心,又拿来哥哥的火机,还是点不着。
触之即灭!
一旁,杨建军已经吓的面如死灰。
“杨神医,这可怎么办呀?
这怨气破灭不了,我岂不是一辈子被缠上身了?”
杨辰也是眉头一皱,“姑娘,人死即灭,人有人道,鬼有鬼途。
你的身体会好生安葬,放心上路吧!”
说完,他又拿火机去烧相片和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