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着这熟悉的还未亮的夜晚。
我察觉到了些什么。
我感到有些来源于自身的尴尬。
虽说是只睡了一会儿。
但我却觉得舒服了许多。
并且感到了饥肠辘辘。
我揉了揉眼睛,在这之前,我都没听到一丝丝声音。
我看向了周围。
直到,看到正在注视着我的瘦猴和佩佩的那一刻。
我懵了许久,再将目光锁定在了他们的饭桌上。
看起来,似乎刚刚吃完。
因为瘦猴一定是会去本能的收拾桌面上的残局。
难不成,我才睡了一小时不到吗?
可,我感觉我度过了十分漫长的一天。
看着他们那惊讶的眼神,也许是真的只经过了短暂的些许分钟。
我打心底里不太接受也不相信。
我开始爱上睡觉时,大脑停止思考,情绪停止波动,那短暂的休息,短暂的逃离世界各种琐碎痛苦的时间。
我是真的想睡到明天醒来的那一刻。
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基于如此不可思议的,又要重新面对一切事物的,如此短暂的时间而来。
那便是,我想也许这已经是周二的晚上,他们吃晚饭的时间里。
但很快,这荒唐的想法就被佩佩打断了。
“何老师?你刚刚是在闭目养神吗?”
当佩佩说出闭目养神四个字时,我开始怀疑人生,怀疑我自己。
“你怎么就睡了一会儿?”
“我和德因哥哥刚吃完饭。”
“是不是我们吵到你了?”
佩佩接连不断的问着。
我也接连不断的怀疑着我的身体。
困意似乎是消退了一点,但更多的开始在我的心底里滋生的便是荒唐感。
实在是有些让我感到倒胃口,和一丢丢的不爽。
看着瘦猴那关心的,和佩佩一样投来的疑问的眼神。
我用力的,撩了撩头发。
想试图发泄一些我对于这个睡眠之间的鄙视。
我想,我应该还能继续睡吧。
于是,我便不带任何回应的,继续倒在了床上。
我努力的开始寻找着困意。
用力的闭着眼睛。
身体则是蜷缩成我最爱的婴儿式睡姿。
盖紧了被子。
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少时间。
我便开始因为实在是不能继续入睡了,感到焦躁。
甚至感到了好笑。
我也不知我为何要做着这些令人感到无语的举动。
可能是我的内心开始出现了杂乱的分枝吧。
十分想在睡眠中享受那份无事的安静。
睡眠似乎成了我的“镇定剂”一般。
并且疗效十分的突出。
我实在是有些被自己愚蠢到了。
便猛的坐了起来。
发出着一些对自己的举止感到离谱的笑声。
完全忘却了旁边的瘦猴和佩佩。
当我再次注意到他们的存在时候。
很显然,他们被我的笑声给吓到了。
他们僵硬的坐在那,一脸茫然和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但我同时也注意到了,饭桌上留给我的那一份饭菜。
我发现已经无法再次入睡。
感到愤怒和不解的同时,下了床,走到了饭桌旁。
和他们零交流,也零表情的吃着已经冷掉的饭菜。
快速的解决完毕,随着一个已经和他们太过于熟悉的饱嗝响起后。
我也便结束了晚饭。
同样的安静的吃完,将饭碗放进池里,清洗干净,便又无声的坐回了床上。
这一切,都进行的十分快速。
甚至让我后知后觉到了一些不礼貌。
可能是实在是有些太饿了。
又想避开一些交流,又因为在有信任的人的空间里,因此有些稍微的任性。
吃饭的时候也便只专心致志的吃饭了。
瘦猴和佩佩的表情一直都很是呆滞,他们应该是相当费解我的所作所为吧。
我也便立马回过神来。
和他们打了招呼。
“瘦猴,你来啦?你又给我们做了晚饭呀,真好,谢谢你!真的很好吃!”
我略带着活泼的语气,面带着微笑的和他说。
“啊…”瘦猴的表情在听到后,展开了戏剧性的改变,他的嘴巴张的十分的大。
“何老师,我早就来了…”
他支支吾吾的,挠着脑袋说到。
“我知道我刚刚太困了,然后就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现在跟你打招呼应该还来得及吧。”瘦猴点了点头。
“我刚以为你不说话是心情不好呢,原来是你还困呀。”
“我怎么可能心情不好呢,我就是这几天睡得不太够就太困了。”
“嗯,那你吃饱了吗?何老师要不要我再给你做点。”
“饱了,谢谢你啊。”
“嘿嘿。”
旁边的佩佩一直都带着一种十分不友好的表情注视着我。
似乎他最近看我很不顺眼。
明显的感觉到他最近的心都是偏向瘦猴那儿的,处处为着瘦猴说话。
处处考虑着瘦猴的感受。
想必是因为我刚刚的唐突,又在替瘦猴感到生气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似乎是我把气氛变成了尴尬的模样。
何止一点点尴尬,感觉空气,你都有许许多多张看不见的臭脸。
我也便发出了一些语气助词,想调动一下氛围,但似乎还是显得突兀了一些。
“你们怎么都这么大惊小怪呀?”
“认识这么久了。”
我便先开口的。
这里面当然带着我的疑问。
绝不只是单纯的想说些什么。
”不是何老师,只是觉得你有些反常而已,会不会是噢,对了你的药是不是还没吃呢,等等别忘记了,医生给你开了一个礼拜的。”
瘦猴严肃的看着我说到。
“吃药?哦?你不会觉得我发病了吧?”
我画风一转,似乎瘦猴是在暗地里,觉得我有些不正常呢。
并且故意感到生气的,卯足了力气,用着最凶很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他。
但这一切终归都只是徒劳。
瘦猴一下子就大惊失色了,连忙摆手说“不是,何老师,我没有那个意思。”
本以为能来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
我叹了叹气,挑选了个舒服的坐姿。
打算开始放空着。
甚至开始存疑,我到底是怎么跟他们玩到一块儿的?
“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又开始尝试破冰。
“何老师,你怎么总是赶德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