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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冷月葬君心 > 第四百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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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盲目自大,因为她的自认为清醒。

沈哥儿捂着脸,她的手瘦细,夏蔓儿此时看见,便觉得沧桑。

“我也恨呀姐姐!”

沈哥儿往后倒退一步,她没有原来的安静,如同一个站立的壁虎只要遇见危险就会四处逃窜。

“沈哥儿?”夏蔓儿想走前,被杜云横拉住,沈哥儿连连后退

她小小的面孔原没有一开始的疑惑和稚嫩。

“若果让我再听到你们说资慎教的不是,那就别怪我举报你们了。”

夏蔓儿见她一时之间好像变了一个人,她站不住几乎瘫软在杜云横怀里。

“你竟然……”既然不能解救,那就只有踏着别人的尸骨走上去。

沈哥儿面露凶光。

“事已至此,你们也无需再帮我忙了,正好,她儿子死了,只会帮着我,倚仗着我!”

夏蔓儿几乎不敢再听下去。

她略有凄惨地喊着沈哥儿等名字,但是沈哥注视着她已经没有原先的温柔。小女孩片刻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夏蔓儿痛哭不已,不停地拍打着杜云横的胸膛。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上天要惩罚她的自大,让这个孩子从此跌入深渊。

每一个害人的人最终都会被反噬的道理。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岂是你能左右的这是她所认为的希望,生根发芽已有岁月,不是你三言两句就能左右的。”

夏蔓儿还是难受,“如此赤裸裸地表现出来,我怎么能不痛心。”

“不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也是世道所逼,你与其怪她,还不如去多劝劝林潇涵,多做正事。”

听到林潇涵的名字,夏蔓儿的抽泣声也没有原先大了,她抬起头,只见到杜云横陷入阴影里如图南洋珍珠的那双眼睛。

“我与他不合。”她冷冷淡淡地说着。

收了收身,站直,倒显得不那么平易近人。

夏蔓儿又转身正眼瞧他,“你是几时跟过来的?”

到底自己在林潇涵宅子里的事他知不知道?

“也就晚到一两天吧。”

“那就是知道了。”

“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你被困在里面了。”

夏蔓儿突然想起甘老爷,“我走后,甘老爷怎么办的?”

“他体内的是困兽,自然是要紧的,可惜当日你失踪以后,我急着回仙瑞,便先瑞绵她们一步,而后待我自己独自离去的时候,便听到消息说,甘老爷被人开膛破肚,死相凄惨,看来是为了困兽。”

“是谁?”她问了以后才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除了自己那位好父亲,还有谁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欧阳闲弦点那只?”

“我交给师傅了,师傅多半给师叔了。本来就是师叔要这东西。”

“困兽已经出现两只,那吞坤这东西是不是也存在?”

杜云横瞧了她一眼,眼神闪躲。

夏蔓儿见此心里几下,等候了一会,他也没回答,看来事关白爱,她也不想知道了。

两人走在小巷,好巧不巧遇见那个先前被自家父亲打骂点小混混,他正在跟一堆兄弟讲什么。

“你们不知道,那法师长相俊美,可就是威严无比,你们大哥我见了都要参拜,更别说你们了,下一次见到法师,头可不能抬起来,你们算什么,烂泥里的人,可别玷污了法师的慧眼!”

夏蔓儿原以为那些人回会反驳几句,没想到一个二个听得入神,几乎无人持反对意见。她见次,默然走过,只是走到远处,她低下头,“我常常想这些人本应该生活平淡,如今资慎教宛如另一层膜压着他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需要信仰这些神明去平衡自己脆弱的心灵,你也不想看到他们一个二个就这样死去吧。”

“他们需要的是法条,平等对待他们,由他们这样的人提出来的,对大是大非有个判断的法条。”

“夏蔓儿你太年轻了。”杜云横意味深长地说到。

“人人都知道法条是对,但是法条却没有对最重要的心灵有所规范,心灵自由也是人人平等必须保持的条件,心灵不能有所规范,这是基本,教条很温和,这也注定了它不能跟那些影响心灵的抗衡。”

夏蔓儿皱着眉头,“是呀,法条是对每一个人说,而有些邪教只会抬高一群人,让其欺压迫那些弱势,而那些弱势却在教派里被分为三六九等,被那些邪教所蒙骗,什么死后神灵可以进入不死桃源呀,那里有数不尽点金银财宝,美女和仆人。”

“你活着离不开争斗,死后也若有灵魂依然有争斗,又何必依赖那些谎言,还不如自己多做几个美梦,说不定心情还好一点。”

夏蔓而忽然想起了自己做的关于杜云横的梦,如今见到他真人,那梦里人似乎也在笑得开心。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夏蔓儿有些忐忑地说到:“我可能要去找你师叔,让他帮我解毒。”

“不必了。我那日快马加鞭就是为了给你拿解药方子。”他轻描淡写,好像再说什么平常事。

夏蔓儿愕然,“杜云横,要是以后你后悔了怎么办?伤心了怎么办?”女子情不自禁抱着他,“后悔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放你走的,你也不愿意担心我,要是再找一个相公,我还是有信心的。”

杜云横原本有些感慨,后来又听到她说再找一个相公也是容易的,便立马黑线了。

“看把你能的,我是不是阻挡你去找小白脸了?”

夏蔓儿吃痛,“没有,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亘古不变!”

杜云横松开手,“你?就你这颗五彩斑斓的心,要是能安顿一阵子我也该谢谢老天了。”

夏蔓儿不服,“我哪有那么花心,你瞧,那白伯生长的老帅了,我也没扑上去!”说完以后她打了自己一把脸。

“好呀,你原来惦记着他呀!”

“没有没有,我怎么惦记他那,我也不只觉得他不错呀,路镐也很好呀!”哎呀妈呀,越描越黑了!先跑吧!

“你给我站住!”杜云横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