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茴深思,“父亲也许是想要我们兄妹两明白,这份家宝很重要,但是不要想着去依靠它,平淡地面对他,当我丢掉钥匙的那一刻起,父亲的心里是不是不再那么沉重,他在害怕失去家宝的同时,是不是也想着听天由命,如今看来如果有人提早拿到钥匙,取走家宝,是不是他就不会被灭口?”
“远茴?”宋平心疼地想要安慰这个突然成长的小姑娘。
远茴怔怔不知脑海里,还在想着什么。
“对呀,他们是怎么知道那个钗花是钥匙的?”
“不是说,密道就是花鬼以前造的吗?会不会是花鬼以前的老人告诉他们的。”
“应该是吧!”姜楦玥点点头,“反正不可能是,一无所知还把它放在枕头下。”
本来激动的杨澜烬一下被人新撞见,一时恼羞成怒,想要打人。
手刚抽出去,就被林潇涵拉回来。
“教主,他们应该有要事禀报。”
“好,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月玉看了一眼抽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天元摇摇头,“报,教主,刚才有人跑回来,说是远府那边来了隔离厉害角色,他们招架不住。”
杨澜烬骇然:“远府,可有两百多人呀!”
“是,那护卫还是偷跑出来的,说是那女人实在厉害。”
“女人?”杨澜烬更加好奇了。
“教主,你让她先看看吧。”林潇涵倒是平淡提议,“注意,现在我们还打不开密道,若是招架不住,就撤回来,避其锋芒。”
月玉小心瞧了一眼杨澜烬,后者脸色不好看,但是也没反对,“去吧。”
“是!”这重新被启用的感觉,月玉不太好评论。
待月玉离开,天元才缓过劲来,不知所谓起来,看了一眼四周,看到相依偎在一起的男女,他又想晕,幸好杨澜烬眼疾手快,一脚提过去,“要晕滚回去晕。”
天元觉得冬严在后面那一抹弧度实在笑他。
他乘杨澜烬不注意,龇牙咧嘴表示自己不会轻易放弃的。
“对了,外面太阳大,左使那几个小丫鬟可晒坏了。”天元前脚刚踏出去,便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澜烬的脸色却没有天元预期的难看,但是冬严风度翩翩说到:“天元,你身子骨好像不太好,我这丫鬟也有点多,你要不要带过去一两个。”
见杨澜烬没有反应的天元正气那,“你说的,我就觉得你那个慎儿不错,你可给?”
冬严靠近杨澜烬,低头虽面无表情,可是却给人极其温柔地看了一眼杨澜烬,而后抬起头,“你若高兴,就带过去吧,还有她的姐姐,她们姐妹两也不愿意分开,多个人打下手也好。”
“天元,还不谢谢左使。”
天元也没想到冬严这么容易就放手了,还着实在杨澜烬面前耍了一回大方。
“这这……”天元打着哆嗦,只好把还懵懵的姐妹俩带走。
慎儿不明白,先前还依靠在一起,怎么现在就被指派给别人了。
“冬严,你的伤口还没好,要不……”
“没必要,现在我很高兴,也没大碍。”
不知道他高兴什么……杨澜烬害羞地低下头。
“还是注意来的好。”
“是!”冬严温顺地应了下来,第一次这么近,与她四目相对,杨澜烬幸福极了,她一身的担子仿佛清了许多,以后的路是不是也好走许多。
月玉快马加鞭,接近傍晚的长明安静下来,有点荒凉。
她赶到远家发现门口照常站着几个人。
连忙下马,“人是不是赶走了?”
那几个守卫一见她来,激动万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吵得很,月玉随便指了一个,“你说!”
“还没,实在打不过,在里面那。”
“在里面?右使和奈忧也在?”
“都在?就是右使被打了一下,可能有点虚……”
月玉眨了几下眼,真不知道说些什么?“你们看起来一点也不怕不怕样子?”
“虽然那个老女人武功高强,但在脑子好像不太正常……”有个护卫插嘴说到。
“脑子不好?说没说来撸路?”
“没说。不过传的挺好的,手里提了把剑,要是平凡之物,我倒是能认得几分,可是那把剑我是完完全全没见过相似的。”
“说人话。”月玉不耐烦。
“太珍贵了,许是不凡物。”
“这么说,武功真的不错。”
“谁说不是那,打人跟扔小石子似的。月玉姑娘你要不要进去瞧瞧。”
“难道我是来散步的?”
一走进去,没什么不同,凭着先前的记忆,她来到大厅,果然在那里。
先前空旷的屋子此时占满了人,还有大半截在外面。
她走过去,拍了一个一直在伸脖子的,“让你站岗,你在演乌龟吗?”
那人一见是她,惭愧地低下头。
“里面什么情况?”
“奈忧公子正在跟她唠嗑那。”
“唠嗑?他跟人家有什么好聊的?”
“那人一听我们是花鬼的,就问我们是不是十几年前机械大家花鬼,奈忧公子点点头,她又多问了几句,于是奈忧公子滔滔不绝讲起了我们的事。”
月玉总算听明白了,这家伙在漏自家的家底那。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右使也在拾掇?”
“右使说了一会,腰疼就走了。”
看来老人家晚节得保除了什么问题,也全身是奈忧的问题。
“姑娘要进去吗?”
“进干嘛?一起讲故事?”
现在奈忧能稳下她也不错,“挑几个手脚麻利的,跟我来,小心一点。”
良玉和逑一命把人抬进去,外面热的不行,一进屋子倒是有股清香,良玉两人顿时感觉心平气和。
“你叫我们带夏蔓儿过来干什么?”
“我想把这和尚身上的气渡给她,让她多一点生的机会。”
“他这个样子,怎么渡?”看着满身插满针的和尚,良玉不禁好奇。
“马上就该醒了,夏蔓儿本来也是练武之人,渡给她真气,她也不会反应过度,把病染给她,又渡真气给他,就一直能让她活着的动力。”
“你还要把这病染给她。”
“我说的还不明白?这和尚多了,夏蔓儿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