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她只知道天宗出现了逆天的妖孽,击败了第七神子,所以她亲封这逆天的妖孽为第七神子,打算为新晋第七神子赐令牌。
并没有发现这个逆天妖孽竟然是自己在青洲分支的弟子。
当听到这逆天妖孽称呼她师尊时。
她像是明白了什么。
掐指一算。
真是自己在青洲分支的弟子,同时也知道他与上官瑾萱搞在了一起。
本来吧。
她这等人物。
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她的目光。
但这一段时间闭关修炼。
疏忽了很多俗事。
其实。
最重要的,是君逍遥有系统屏蔽和干扰,让她没有注意到君逍遥。
“师尊。”
君逍遥此刻。
不知道说什么。
也不知道师尊是怎么想的,不能乱说话。
说真的。
师尊还真美啊。
“你可知罪?”
碧落天宗宗主,姓南宫,单名卿。
南宫卿坐在宝座上。
一双玉腿叠在一起。
修长圆润。
眼神。
冰冷的看着君逍遥,声音冰冷无情。
听到师尊的声音。
君逍遥下意识的怀疑,师尊是不是冷血动物,怎么能用36度的嘴说出冰寒刺骨的声音呢。
“弟子不知。”
君逍遥回答。
“不知?”
“你跟自己师娘鬼混在一起,这不是罪吗?”
“欺师灭祖。”
“大逆不道。”
南宫卿听到君逍遥的话,心里不由得一怔。
按理说。
君逍遥会说:弟子知罪。
“师尊。”
“您已经仙逝,与师娘再无半点情分。”
“再说了。”
“师尊您违背了伦理纲常,让师娘失去做女人的权利,可她说什么了吗?当然,你们是为了利益,可在你仙逝后,她也恢复了自由。”
“而且,您仙逝临终前,让我照顾师叔师伯和师娘,我也照顾了啊。”
“作为人,日久生情不是天地大道吗?”
君逍遥抬起头。
但还跪在地上。
师尊面前。
不得无礼,但有理还是要说出来的。
心说:师尊我也可以照顾你。
但是他不敢说出来。
担心被打死。
说真的。
到现在。
他还是没有看出自己师尊到底是什么境界,强到了何等程度,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不动用底牌的话,只能被摁在地上摩擦。
当然了。
师尊想要杀他,也不是那么容易。
说完。
眸子看着宝座上那绝美的师尊。
心里感叹。
师尊太美了。
“什么?”
“你说什么?”
“为师让你照顾师叔师伯和师娘,你就将她照顾到床上去了吗?你难道不知道她是你师娘吗?就算为师仙逝了,你该这么做吗?”
“你这个逆徒,为师今天要清理门户。”
南宫卿听着自己弟子的话。
彻底震惊了。
伶牙俐齿。
歪道理一大堆。
气死人。
真能气死人。
一时间。
她都不知道如何教导这弟子了,我让你照顾她们,你就将她们照顾到床上去了?
“师尊。”
“你动手吧。”
“但你要知道,你与师娘有名无实,修炼之人动不动活几千年几万年,甚至几十几百万年,你仙逝之后,师娘与我在秘境中,她成为了圣人,能活几万年。”
“难道也要孤老终生吗?”
“何况。”
“她只是一个女孩子。”
“再说了。”
“谁知道师尊你是假死呀。”
君逍遥听师尊说要清理门户。
但是却不见要动手的样子。
心里就放心了不少。
说话时。
理直气壮。
输人不输阵,这一点他还是懂的,何况他是一尊强大的至圣,只要愿意,分分钟能够成为圣王,甚至更强,说不定能够与师尊肩并肩。
“你真当为师不会动手?”
南宫卿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寒。
不见她有丝毫动作。
声音落下时。
人已经在君逍遥面前。
白嫩纤手。
玉指晶莹剔透。
手掌。
距离君逍遥只有一尺,只要她想,君逍遥随时都能变成一具尸体,甚至连元神都会烟消云散的那种。
而此刻。
君逍遥眼中,只有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还有圆润的玉足。
十趾宛若豆蔻。
看起来漂亮至极。
“师尊你当然敢。”
“堂堂碧落天宗宗主,有什么不敢的啊。”
“何况。”
“我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
“要实力没有实力。”
“要靠山没有靠山。”
“在青洲的时候被带到天宗,却将我一个五岁小孩放在思过崖,从父母疼爱变成了孤儿,如不是师叔师伯疼我,我可能早就死了。”
“我一度怀疑,我前世与师尊有仇,将我弄到天宗就是冷暴力报仇。”
“好不容易吧,我变强了吧,天宗没啦。”
“千辛万苦的来到中洲,呵呵……”
“师尊你要杀我就出手,我不会反抗分毫,如果不杀我,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再是碧落天宗的人,也不是你的弟子。”
“哈哈,其实,我也知道,你从来就没有将我当弟子看。”
君逍遥淡淡的说道。
站起身来。
平淡的看了绝美的师尊一眼。
说道。
说完后。
转身朝着宫殿外面走去。
根本就不去管师尊要不要出手。
这一刻。
南宫卿的玉手放在空中。
说实话。
她如果要杀君逍遥,就算君逍遥走出宫殿,她也能够一念之间毁灭了他。
听着君逍遥的话。
南宫卿震惊无比。
心神巨震。
甚至。
莫名的替这少年感到可怜和心痛,因为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是啊。
五岁的他,被她接到了碧落天宗。
可是却将他放在思过崖。
他才五岁呀。
犯错了吗?
没有啊。
没有实力,没有实力能成为第七神子吗?
没有靠山,本宫不是你的靠山吗?
这小家伙要跟我断绝关系。
“站住。”
南宫卿开口。
声音冰寒。
“宗主。”
“还有什么要指教我的吗?”
君逍遥停下脚步。
但没有转身。
淡淡的说道。
此刻。
他再也没有称呼师尊,而是称呼宗主。
“看来。”
“你对为师有很深的怨念。”
“为师将你接到天宗,放在思过崖,你以为为师故意为难你,难道你看不出来,缥缈峰都是女子吗?你师叔师伯她们都是女子。”
“而你是唯一的独苗,为师想让你单独锻炼,有一个男人的样子。”
“你说你没有靠山,为师不是你的靠山吗?”
南宫卿的语气。
变得平淡多了。
冰冷依旧。
这一点。
改变不了。
“对,就是有怨念。”
“但我说什么了吗?”
“因为你是我师尊,天地君亲师,我尊敬你,但绝对没有情感,在我心中,你连师叔万分之一都不及,这能怪我吗?”
“我只是一个还在喝奶的小孩。”
“算算时间,从我见到你,再到你仙逝,三个月时间我就见了几次,会有感情吗?”
“你仙逝后,师叔和师伯疼我。”
“师娘带着我去历练,在秘境中我长大了,整天跟着师叔师娘,会没有感情吗?”
君逍遥淡淡的说道。
言语不带丝毫感情。
心里想到什么。
就说什么。
因为。
今天要跟师尊做一个了断。
说完就迈步朝宫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