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卿翻个白眼,心一沉,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朝祁朔挪了过去,挤着坐在他那条长凳上,手搭在他的肩上。
夹声夹气道:“祁哥哥,话不能这么说,在我心里,可是一直把你当最有男子气概的男修呢~”
还羞涩一低头,“你要是有空,我可以陪你去房里单独聊聊啊。”
祁朔惊出一身鸡皮疙瘩,弹跳离开长凳,指着她道:“你少来这套恶心人。”
闻卿受伤看着他,伸手又去抓他,“祁哥哥,卿卿对你一往情深,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满修真界都知道的,既然你也不把我当外人……”
咬着唇,魅笑道:“这样吧,索性也没事,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朝就是黄道上吉日,咱们不理她们,去双修吧,我绝对让你终身难忘!”
祁朔眼睛都瞪大了,眼看着闻卿要扑上来。
正准备动手,手刚抬起来,黎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闻卿腰背挺直,气势都足了些,怪笑道:“祁哥哥,别逼我动粗哟。”
祁朔一脸菜色。
闻卿好收拾,可那狸花猫妖,修为跟她姐差不多。
别今天真被闻卿给占了便宜。
那他的脸往哪儿搁?
拱手认怂,“今晚实在太忙了,修炼怎能耽误,告辞。”
脚底抹油,逃似的上了楼。
闻卿还在身后喊,“祁哥哥,夜深寂寞,卿卿来陪你呀。”
祁朔跑更快了。
“祁哥哥,想我了就来找我,等你下来,我就当你同意了哦~”
“砰!”回复她的是关门声,甚至能听到门栓锁门的声音。
楼上再无回应,闻卿收起夹子音转身回了桌边坐下。
林月恒拍拍她的肩,“辛苦了。”
闻卿一挥手,“举手之劳,继续聊。”
褚流光瞄了楼上一眼,“他不会再下来了吧?”
祁朔话太密了,跟八百年没被放出来玩儿过一样,说什么都能插进去嘴。
闻卿道:“他敢,他若是真敢下来,黎初给我把他打晕,我拖回房里就把他给双修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后眼里泛起光亮。
“诶~这主意好,我还追人家跑什么呀,看上谁直接让黎初打晕拖回房里不就好了?等我双修功法大成,势必超越吕师兄成为合欢宗下一任宗主!”
林月恒差点一口茶喷出去。
黎初在一旁好姐妹地点了点头,“没问题,打人我拿手。”
褚流光也眼眸微闪,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林月恒一看事情要往很刑的方向发展了,赶紧打住。
“流光,你不能再想下去了,师尊和司长老那关系,景樊就相当于咱同门师兄弟了,不可来硬的。”
“黎初,你可是妖,在修真界横行霸道的话,会被围剿的。”
“还有你,你把人打晕了拖回房,那叫双修吗?白长一张仙女脸,你就不能学学我大师姐,她勾勾手指都好几个人围上来为她生为她死,你还打晕拖回去才能双修,韩宗主几张脸够你丢的?”
闻卿苦着脸,“钟离师姐那本事,我哪儿学得会,虞师叔都没她那本事。”
林月恒安慰顺毛,“好饭不怕晚,说不定你跟我师尊一样,摊上个大佬,大大长脸。”
又给她画了一张饼,“我一看你这面相就是个大器晚成的,别急,适合你的双修对象在你的前行路上等着你呢。”
闻卿叹一口气,撑着脸双目无神,“我是不抱什么希望了,再不找到合适的,我都要靠自己修到化神期了,砸我们合欢宗的招牌。”
褚流光无情戳穿,“你离化神期早着呢,别这么早下定论。”
闻卿:……
黎初却在思索一会儿后道:“月恒,你的担忧多余了,我可以打闷棍,他们不知道是我干的,这事,其实我也很有经验。”
林月恒:……
闻卿又来了兴趣,和她凑近讨论道:“那你打闷棍的上限是什么修为的?”
黎初道:“你先说你看上谁了。”
闻卿思索道:“双修对象嘛,修为越高越好,我认识的人,修为高一些的,就是,褚宴,司空明期,吕师兄,无尽师父,祁朔,景樊,还有谢师兄,白师兄……”
她念一个,林月恒额头青筋跳一下。
“再往上的话,星台宗有几位峰主,梵音宗也有几位新晋长老……”
越说越离谱了喂。
“还有灵清宗的俞道兄,元天宗……”
“闭嘴!”林月恒忍无可忍,“你几条命折腾啊?黎初是猫,不代表她真有九条命。”
“星台宗的峰主,梵音宗的长老,俞道兄…”林月恒觉得心口疼,“你去试试去,别说姐妹不帮你,我在鬼界有些人脉,到时候我去卖个脸,给你插个队,让你早点儿投胎。”
闻卿嘻嘻笑道:“说着玩儿嘛,当然要说厉害的,那不然怎么叫过嘴瘾呢。”
黎初认真想了想道:“好像只有祁朔合适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打他闷棍,反正他在这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说完就起身,还邪魅一笑,“我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人间险恶。”
闻卿跟着她跑,林月恒扶额苦笑。
闹吧。
祁朔不爱玩儿吗?长长教训也好,她就不信闻卿真敢对祁朔霸王硬上弓。
真当祁峰主吃素的。
两人一走,桌上只剩林月恒和褚流光了。
林月恒十分欣慰看着她,握着她放在桌上的手,“还是流光长大了,不跟她们一起胡闹。”
褚流光抬眸看她,一脸懵,“什么?”
又环顾四周,“闻卿和黎初走了吗?”
……
林月恒:“你刚刚想什么呢?”
褚流光道:“我在想,上什么手段能拿下景樊。”
林月恒:“……你还惦记跟他双修呢?”
褚流光道:“是啊,可是你说不能强扭,我才什么也没做。”
她认识的女修就没一个正常人吗?
“月恒,你帮我出个招,我怎么拿下景樊,让他心甘情愿跟我双修。”
林月恒一双死鱼眼,楼上又响起祁朔的惨叫。
褚流光看了一眼,“他怎么了?”
林月恒动都没动一下,“为他即将逝去的清白哀嚎。”
“哦,那你快说,我有什么办法?”
林月恒随口忽悠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找司长老去说,让他把景樊许配给你。”
“行,景樊最听司长老的话,我回去就试试。”褚流光笑得开心。
“啊?我胡说八道的。”
谁曾想,褚流光还听进去了,她脑子不是不傻吗?
谁知褚流光却道:“我知道你这是馊主意,但是总比没主意好,万一成功了呢。”
……
毁灭吧。
真的。
“啊~~林月恒,救命啊!”
祁朔的惨叫声更大。
外面的狗都被他叫醒了,扯着嗓子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