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端的心疼下,查理忍不住喊藤香月为宝贝,对她倾诉着埋在心里的情绪。
但这次,藤香月没有忽略他这有些肉麻的称谓,直接对他发出质问,可他却没有合适的理由,只能说是“因为自己忍不住所以才喊的”。
“什么叫没忍住啊?”
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藤香月觉得无奈,更怀疑他就是“在随便乱喊”。
查理看到了她目光里的鄙夷,心里顿感尴尬,抬手狠狠挠了挠头缓解情绪:
“哎呀就是……心疼你嘛……
“有时候我真恨你是块木头……我都已经这样了,怎么你还是察觉不到啊……”
“什么跟什么嘛!?怎么你也开始谜语人了??”
藤香月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觉得他越发可疑。
可查理却没有给出解释,只是微微低头沉默了会,接着又把她搂进了怀里,轻柔地哄劝道:
“好啦好啦……木头就木头吧。反正我也不急,慢慢来就好……”
“……我想打你。”
藤香月很是不满。
因为她听得出来,查理这是在拐弯抹角地指责她,现在又表现得这么【谜语人】,真的很让人糟心。
可生气归生气,她也不好意思对他刨根问底。
毕竟——现在她是被他抱在怀里安慰着的,不论他做什么坏事她都会原谅,更何况只是区区谜语人一下呢。
还是先暂时停战……好好享受一下吧……
靠在他壮实的肩膀上,她甚至能闻他身上清香,就像明媚午后的树叶那样,清新自然。
考虑到是他先主动抱她的,藤香月心里突然有了些勇气,微微用力地抱紧了他,立刻听到他带着鼻音的闷哼声:
“嗯哼……”
很明显,只要他们俩用力地抱在一起,不止是她会感到窒息,查理也会。
而且,他曾经还说过,说“抱得太紧他也会有感觉”,还说过“她身材好是好事”,似乎是很乐意被她抱着的。
可是……
哪怕是这样,他不也还是【没有对她动心】吗。
明明只是她单方面的喜欢他,可他却做了这么多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一言不合就对她公主抱、还总是在私下这么抱着她……
之前在飞机上时,他更是故意凑过来蹭她脸,喂她吃肉,也不介意跟她用同一双筷子。
哪怕他是法兰克男人,可能对男女之间的界限把握的不清晰,这样果然也太过分了吧!
被查理抱在怀里安慰,藤香月却想到了许多他做过的【暧昧事情】,认为他这样做是只管撩不管埋,非常过分。
这么想着,她心里很是委屈,干脆更用力地抱紧了他、更用力地压在他的身前。
“呜……嗯……”
几乎是立刻,她就听到来自对方的闷哼,还有那明显变得急促的喘息声。
虽然这是她故意为之,可这种行为,也让她被强烈的情愫填满了身体,在窒息感中克制不住地喘息起来。
“哈……哈……”
“月月……宝贝……”
耳边传来他轻轻的呢喃,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声。
“你又乱叫……”
藤香月忍不住埋怨他,身体却觉得这样很舒服,不仅没有松开他,甚至想要更多……更多……
好想把他吃掉啊……可要是表现得太出格,那她岂不是就真成了梨子口中的发情女,会给查理留下很糟糕的印象……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无端联想到先前魔法使调戏她的那些话:
【想要和他更加亲密,那就尽情去和他亲热。】
【他是‘属于你的东西’,只能依附于你而存在,不用跟他客气。】
【要是再这么不敢碰他,我可就要替你上了哦……你也不想这样吧?小、月、月?】
怎么替她上啊……难道要直接把他扑倒吗?
这种女流氓行径怎么可能被接受啊?等到时候他不愿意地挣开她,那尴尬的岂不就是她自己吗?
想着这些脸红害臊的事情,藤香月原本就发烫的身体顿时感到一阵酥麻,被自己脖子处的头发弄得更加发痒。
她暂时先腾出一只手,把那些碍事的发丝撇到自己身后,让脖颈回归到清爽的空气中。
也就是这个动作,让查理注意到了那片白皙无暇的脖颈,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冲破了理智,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答应过我……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都可以做的……
稍微过分一点,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弯腰低头,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那片柔软的肌肤中,用力地蹭了几下。
一种激烈感觉,从那片皮肤处袭向全身,藤香月瞬间失去了力气,条件反射地呻吟出声:
“哈啊……不要……!”
喉咙里只剩下紧张的呜咽,拼命想要推开他,手却完全使不上力气。
不过,就算她有力气,那也绝对没法和查理相抗衡。
耳边,还在不断传来对方沉重的呼吸声,每一声都带着贪婪和索取的味道:
“好香……”
听到这声带着情欲的低音,她忍不住发抖了几下,羞耻感爬满了全身。
紧接着,湿润柔软的压迫感从那里传来,引得她全身酥麻,也让她知道了他到底在做什么:
这个色鬼!怎么在偷亲她啊!?
藤香月从没有和别人说过,自己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就是脖子。
就因为那里太过敏感,所以她从未长久地戴过饰品,比如围巾项链什么的。
只有和查理有关的那些小玩意,她才会努力克服不适去戴着,时常会因挂绳与脖子的轻微摩擦而感到疼痒。
而此刻,这个突然发作的色鬼把脸埋在她的肩胛骨处,光是用柔软的头发和脸颊蹭过那里,就已经快要让她疯掉了。
更要命的是,他的亲吻正在渐渐加大力道。
那种脖子处血管被挤压的感觉,让她感到全身不住的颤抖,根本没法正常思考。
那里,不行……
很脆弱,不能碰……
就像是被狩猎者咬住了脖子,生命危在旦夕,大脑被恐惧冲昏,变得一片空白。
明知道对方绝不会伤害自己,可那种生物的本能却反复提醒着她:
自己的命脉,现在正在被别人肆意玩弄,并且还是一个体格远胜于自己的、强壮的异性。
打不过吗……不是打不过,而是莫名很享受这种被征服的感觉。
毕竟,那是自己最喜欢的人,是自己苦苦等候了八年之久的人……
既然他愿意对自己色色……那就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