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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慕洲正要说,他不喜欢苏若宜,房门被人敲响。

是魏明,来送衣服。

安慕洲昨晚几乎没睡,因为他高兴,心心念念的小女人,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他虽然没有那个情结,可他是喜欢的人的第一个男人,狂热的喜悦还是让他毫无困意。

这一晚,他都紧紧拥着沈蔓西,她身上好香,和小时候那股天然奶香味不同,是淡淡的橙子香,清馨怡人,格外好闻。

他是趁着沈蔓西还没醒来的时候,联系的魏明,并把沈蔓西所穿衣服的尺码发过去。

安慕洲亲自去开门,不一会拎着两个服装袋回来。

一个是给沈蔓西的,一个是他自己的。

沈蔓西接过服装袋,垂头说了声“谢谢”,连忙去洗手间换衣服。

安慕洲居然连内衣都帮她买好了。

而且尺码完全正确。

她的脸颊再度烧红,好想打个地洞钻进去。

袋子里还有一件白衬衫,一条牛仔裤,和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大衣。

沈蔓西知道这个牌子,妈妈之前就给她买这个牌子的衣服,记得每一件都在六位数之上,只是奇怪,衣服的商标怎么都被剪掉了?

安医生又没多少工资,如此大手笔,让沈蔓西更不好意思了。

换好衣服,将长发在脑后梳个高马尾,深呼吸好几口气,才从容自若地从洗手间出来。

安慕洲也换好衣服了。

一如既往的一身纯黑,笔挺冷傲,带着上位者的矜贵。

沈蔓西走到沙发,拿起自己的包,没敢正眼看安慕洲。

“我先走。”沈蔓西道。

安慕洲没回答。

沈蔓西走了两步,又顿住脚步,依然没有回头。

“昨晚那个男人……问题不大吧?”

沈蔓西记得,刺伤了那个男人的脖颈。

虽然恨不得杀了他,终究不想背负一条人命。

安慕洲浅淡开口,不带任何情绪,“死不了!”

沈蔓西放下心来,正要打开门,身后又传来安慕洲的声音,依旧是漠然的。

“你就这么走了?”

沈蔓西微怔,不然呢?

她还需要做点什么吗?

身后传来男人一步一步靠近的脚步声,声音不大,却好像一下一下踩在沈蔓西的心脏上,让她的身体一下一下绷紧。

脚步声终于停止了。

男人望着女人纤弱笔直的脊背,好似有着淡淡的失落,问,“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安慕洲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蔓西这一走,只怕不会再联系他了。

沈蔓西的脊背猛地一僵,匆匆丢下一句话,慌忙拉开门离开了。

“我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安慕洲唇瓣微张,想要唤住她却已来不及。

啪嗒一声,门已重新关闭。

他是想解释的,可他不敢确定,会不会是沈蔓西的借口?

其实是沈蔓西还没有完全放下季默言,才会如此惶急和他撇清关系!

他茫然若失地站在原地许久,转身看向洁白的大床上,床单凌乱,预示着昨晚发生的事。

从窗帘缝隙射进来的光芒,正好落在雪白床单上一抹嫣红,那么的醒目刺眼。

安慕洲收好地上凌乱丢着的自己的衣服,收入袋子里,一并带走。

那是沈蔓西送给他的衣服,他可舍不得丢。

离开酒店时,安慕洲交代酒店经理,那间房给他永久保留,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谁都不许动,也不许任何人进入。

经理连忙鞠躬称“是”,却在安慕洲离开后,赶紧给韩慧打电话告密。

韩慧听说昨晚情人节,安慕洲抱着沈蔓西去酒店开房,俩人同住一间房,早上又都买了新衣服,乐得合不拢嘴。

她挂了电话后,不禁念叨,“怡君啊怡君,他们小时候我就说非常般配,想给他们定娃娃亲,你偏说听从小蔓西的心意!你看,上天注定的缘分啊,拐个弯又在一起了,没人拆的散!”

韩慧单手撑腮,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本《傲慢与偏见》,百思不得其解。

这俩人到底在玩什么呢?

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开房,安慕洲还买了那么多次的荟香居送给沈蔓西。

怎么上次在荟香居见面,他们好像相互不熟悉的样子?

生分又客套?

难道是因为沈蔓西刚离婚,不好公开?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彻底捅破这层窗户纸,让他们光明正大在一起。

她看中的儿媳妇,可不能一直隐在暗处见不得光。

免得安家那群老东西,总是想尽办法给她儿子塞女人。

安慕洲离开酒店后,上了魏明的车,前往郊区。

魏明一边开车,一边道,“少爷,衣服我都剪标了,免得沈小姐知道您的身份!不过我还是觉得,沈小姐已经察觉您的身份,有目的性的接近您。”

“不然昨晚怎么那么巧,她出事,第一时间向您求救?不会是他们特意安排好的吧?”

安慕洲,“……”

他冷冰冰盯着前面的魏明,冷得好像结了冰。

魏明只觉后脖颈一凉,当即闭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呼吸都凝滞了。

安慕洲还挺高兴,沈蔓西遇见危险,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他,可魏明偏偏给他泼冷水,让他非常不快。

车子来到郊区一栋别墅,门口挂着门牌“22号”。

别墅的大铁门很高,纯黑色,看着格外的压迫庄重。

大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大门又重新合上,与外界完全隔绝成两个世界。

安慕洲下车,径直去了别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有电梯,直通负二层。

电梯门打开,路过地下停车场,大概走十米,有一扇黑色的小门。

门口守着两个保镖。

他们见安慕洲来了,急忙恭敬打开门,等安慕洲进入后,把门关好,继续守在门外。

进门后,要走过一段台阶,里面隐隐传来男人的喊叫声,不过声音已经沙哑,显然没什么力气了。

“你们是谁啊?我要去医院,送我去医院。”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这是非法圈禁,我要告你们!”

自从于导和车制片被送进来,他们吵吵了一夜。

于兆任由他们喊叫,反正进来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于兆坐在椅子上打盹,听到沉稳缓慢的脚步声,当即醒神,从椅子上站起来,恭敬弯身,唤了一声“少爷”。

于导和车制片被关在一个大铁笼子里。

铁笼上方悬着一盏灯,随着排风扇的转动,密室里落下旋转的暗影。

给人一种极其恐怖的感觉。

于导和车制片见有人来了,仿若看到救星,抓着铁栏杆冲着安慕洲喊。

“救命啊,救命……”

当他们看清楚来人,眼底的希望尽数陨灭。

这不是昨晚那个男人吗?

他们看到周围保镖对男人毕恭毕敬的样子,当即明白,这些都是他的人。

他们惊恐瞪圆双眼,“你到底是谁?”

“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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