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由打审判庭侧门,几名法警押解着三个人前前后后走了进来。
韩思平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明王」、「白介」、「寒琳」三人。
三人手上戴着金属镣铐,走到审判庭中央,明王站在了二人中间。
审判台上,秦启跟两旁的玉莲、叶知秋二人对视一眼。
旋即看向面前桌子上的资料,点了点头。
开口道:“明王,你在供述上提到,你三人北欧之行,是你亲自下达的命令,本法官问你,是否属实?”
台下,明王扬起头承认道:“属实。”
“好。”秦启点头,又看向明王身边二人,开口问道:“寒琳,白介。你二人的供述基本相同,也承认了北欧之行的命令是明王下达的,是否属实?”
寒琳和白介纷纷点头,异口同声道:“属实。”
“好......那你们三位出手攻击同僚,你们说是因为不明身份,误伤,这份供述是否属实?”
三人同时点头承认:“属实。”
“好。”
秦启抬起头,看向两旁的陪审团,问道:“陪审团有无异议?”
秦启停顿了接近一分钟的时间,见没有人回答自己,便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将面前的法官锤举了起来,用力一敲。
“砰!”
法官锤落下,秦启开口:“本庭宣判如下:”
“明王、白介、寒琳三人玩忽职守、擅作决定,并主动出手误伤同僚......”
“但念其事态紧急,情报有误,信息差等诸多客观原因......”
说着,秦启看向身旁的叶知秋,点了点头说道:“且叶处长「监察部」传达的命令,你等三位并不知情......”
“所以本法官酌情宣判:明王、寒琳、白介三人降职反省,作为典型案例下发全国,以示警戒!”
宣判完后,整个法庭响起了纷纷扰扰交头接耳的声音。
秦启拿起法官锤,敲了三下:“肃静!”
随后又拿起了桌上的一份红头文件,举起来对准三人,开口道:“本法官代理「组织处」,对三人职位作出如下调整:”
“第一,明王......”
“「行动处」处长一职暂时停职,由副司令「方世御」代管。代管期间,明王降为「行动处」一级科员。”
“第二,白介......”
“由「情报处」处长一职降为副处长,代理「情报处」处长一职事务。”
“第三,寒琳......”
“由「湖涟省小队」副队长之职,降为普通行动人员,由「湖涟省小队」队长「方峤」暂理全部事务。”
说完后,秦启看看三人,问道:“可否有异议?”
三人同时摇头,正中间,明王答应道:“无异议。”
“好。”秦启扬起法官锤,轻轻敲下,“带受审人!”
......
话音刚落,明王三人退下,分坐两旁。
由打法庭侧门,又押解上来三个人。
正是:「明叁」、「明琛」和「方若海」。
三人站在法庭中央,双眼无神,呆若木鸡。
方若海站在两人中间,缓缓抬起头望向秦启。
秦启见到如此呆滞的三人,微微皱了下眉头。
开口问道:“方若海,你可否知晓「明叁」、「明琛」二人私自贪污湖涟军区军费一事?”
此话一出,两旁的方家、明家二位家主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
方世铭表情阴沉,紧紧盯着方若海的脸。
却没想到,方若海竟没有看自己,反而直接点头承认:“知道。”
审判台上,秦启的表情也有些意外,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坐在台下的方世铭和方世御。
方家兄弟二人眉头紧锁,也不明何意。
秦启咳嗽一声,旋即点头又问:“明叁、明琛,你二人可否承认此事?”
二人同时向前一步,点了点头道:“承认。”
“呃......”就在这时,一旁的明家家主「明恪」坐不住了。
他站起肥胖的身躯,打断道:“法官,您说我明家这二人贪污军区军费?您有什么证据没有啊?”
秦启转头看向玉莲。
总司令玉莲开口道:“我这里有这些人分赃时的录音,和这次军费分赃比例的证据。”
说着,玉莲举起面前的一份文件,看向明恪解释道。
听到这话,明恪紧皱起眉头,面露不安地看了眼对面坐着的方世铭。
方世铭虽然心中焦灼万分,但脸上仍保持着超乎常人的平静。
他看向审判台,主动开口道:“玉莲司令,秦处长......”
“您二人口中的「证据」,其真实性暂且不论,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它的出处是怎么得来的。”
方世铭思维敏捷,一下子就问到了关键之处。
秦启开口回答了他:“是宁江市小队队长「赵阳」和京都特殊小队队长「战蓝」,联名举报。”
“呵!”
方世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向后一仰,冷笑道:“据我所知,这两位的身份仍是我龙国军区通缉的要犯。”
“他们带来的证据,难道能做为庭审的材料考量吗?”
一旁,其弟方世御也点点头,语气不卑不亢:“是啊秦处长,这二人还在通缉令上,尚未抓回,他们又是怎样向您提供的证据呢?”
秦启的表情没有变化,他转头看向叶处长,伸手示意。
叶知秋露出微笑,看向方家二人,回答道:“赵阳、战蓝等人的身份我已向秦启处长说明......”
“他们几人是奉了我「监察处」的秘密任务,暗中调查湖涟省军费一事,才定为了通缉犯的身份。”
“现如今,证据已经带到,所以这几人的身份很快便会洗清。”
叶知秋说完,明恪面露绝望,一屁股便跌坐在了位置上。
对面,方世铭嫌弃般地看了明恪一眼。
旋即冷笑道:“叶处长,空口无凭。”
“哦?”叶知秋美眸微蹙,面露不解。
方世铭的表情却极为放松,他双手环抱在胸前。
不疾不徐地喃喃道:“叶处长,你刚刚所言有两大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