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神集团基地那光线昏暗的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普莱斯站在铁栅栏外,双眼紧紧盯着蜷缩在角落里奄奄一息的杜达耶夫。
杜达耶夫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干涸的血迹在他的衣服和皮肤上凝结成块,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那憔悴不堪的面容。
普莱斯望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落魄至此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强烈的杀意。
此刻,在普莱斯心中,杜达耶夫就像一只即将死去的蝼蚁,再多活一秒钟都是对空气的浪费。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他的副官匆匆跑到他身边,由于奔跑得过于急切,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微微喘着粗气说道:“普莱斯先生,boss通知要进行电话会议,要求你马上出席。”
普莱斯闻言,微微一怔,随后将心中的情绪暂时压下,点了点头,转身大步朝着基地的指挥所走去。
普莱斯来到指挥所时,电话会议的设备已经准备就绪。
指挥所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巨大的会议桌上摆放着几部卫星电话,旁边还堆满了各种文件和地图。
参加会议的除了普莱斯,还有奥尔加等一众巨神集团的核心管理层。
奥尔加坐在辅基分部的会议室的一端,她身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眼神犀利而冷静,手中轻轻转动着一支钢笔,时不时低头看一眼面前的文件。
其他管理层成员们也都表情凝重,低声交谈着,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压抑的气息。
普莱斯刚一坐下,卫星电话便响起了林祁的声音:“大家都到齐了吧,我们开始讨论杜达耶夫的处置方案,以及后续针对臣车武装的措施。”
普莱斯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boss,杜达耶夫现在已经毫无价值可言。臣车武装那边宣布他死亡,他在我们手里也无法起到威胁臣车武装的作用,我认为可以直接处决他,一了百了。”
奥尔加轻轻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钢笔,反驳道:“普莱斯,我理解你的想法,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虽然杜达耶夫目前看似失去了利用价值,但从长远来看,他或许还有用。我们不能只看眼前。”
普莱斯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奥尔加,你指的是?”
奥尔加看了看众人,神色认真地解释道:“我们都知道,臣车地区的局势错综复杂,大毛军在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如果我们之后有机会与大毛军进行接触和合作,杜达耶夫说不定能成为一个不错的见面礼。
他在臣车武装多年,肯定掌握着许多大毛军感兴趣的情报,比如臣车武装的兵力部署、武器储备以及一些秘密联络渠道等等。
这些信息对于大毛军来说,可能具有极高的价值。而且后续我们巨神集团对于臣车武装的打击也说不定能够借大毛军之手。”
这时,另一位管理层成员也点头表示赞同:“奥尔加女士说得有道理。敌人的敌人便是潜在的朋友,与大毛军建立良好关系对我们来说说不定有奇效。
杜达耶夫虽然现在是个废物,但他的存在也许能为增加双方的友谊。”
普莱斯听后,陷入了沉思。
他仔细权衡着众人的意见,心中也逐渐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过于简单和片面。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看着电话的听筒说道:“boss,我明白了。是我考虑不周,确实应该从更长远的角度看待杜达耶夫的问题。”
林祁在电话那头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没错,普莱斯。我们做任何决策都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要考虑到整个集团的长远发展。
杜达耶夫的处置关系到我们在臣车地区的战略布局,必须谨慎对待。”
接下来,众人又围绕着后续对臣车武装的措施展开了讨论。
有人提议继续加强情报收集工作,深入了解臣车武装在阿斯兰领导下的新动向;也有人建议与臣车地区的其他势力进行接触,寻找潜在的合作机会,以分化臣车武装的力量。
一位负责情报工作的管理层成员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说道:“目前,臣车武装在阿斯兰的领导下,内部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清洗和重组。
我们的情报人员很难渗透进去,获取的有效信息非常有限。
我建议加大情报投入,招募更多熟悉当地情况的线人,争取在臣车武装内部安插眼线。”
普莱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个建议不错。只有掌握了臣车武装的最新动态,我们才能制定出有效的应对策略。
同时,我们也可以利用臣车武装内部的不稳定,制造一些混乱,削弱他们的实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会议气氛异常热烈。
经过几个小时的激烈讨论,最终形成了一套初步的方案:暂时保留杜达耶夫的性命,将他作为与大毛军接触的筹码;加大对臣车武装的情报收集力度,同时积极与当地其他势力展开合作,逐步削弱臣车武装的实力。
会议结束后,普莱斯走出指挥所,深深吸了一口夜晚的冷空气。
回到审讯室,普莱斯再次望向杜达耶夫。
此时的杜达耶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普莱斯。
普莱斯冷冷地说道:“杜达耶夫,你的命暂时保住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安全了。
你最好祈祷自己还有点用处,否则……”
杜达耶夫没有说话,只是又缓缓低下头,仿佛已经对自己的命运彻底绝望。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巨神集团按照既定方案展开行动。
情报人员四处奔波,不断扩大情报网络,与当地的一些小势力进行接触和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