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妍儿回过神,看向眼前这张流着血的、狰狞的脸庞,忽然觉得恶臭至极。
真不知自己以前,怎么就瞎了眼。
她厌恶地道:“瓦达西,你记住,我有名字,我叫花妍儿,还有,我们分手!”
说罢,花妍儿转身大步离开。
留下瓦达西一个人僵站在原地,错愕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回头。
他,被分手了?
他瓦达西,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女人甩了?
这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瓦哥……”
瓦达西手下的喽啰紧张地看向他。
他们劝道:“不听话的马子,走了就走了,您别伤心。”
“对,我们帮您再找一个,以您的身份,找十个都不成问题。”
瓦达西差点咬碎了一口牙。
“再找?说得简单,老子上哪儿再找一个飞花岭的大小姐当马子?!”
花妍儿,是唯一配得上他瓦达西的马子!
可恶!
都怪穆飞棍!对他的马子使美男计,挖他墙角!
啊!
瓦达西仰天怒吼:“穆飞棍,你给老子等着!”
※
刚刚的一切,对秦悠悠而言,只是一个不值得一提的小插曲。
她吹着口哨,自我感觉帅气地在校园里走着,感受着校园生活的乐趣。
身后,新生们小跑地跟着。
“那个,飞棍兄啊,您给我们留下的是什么干粮,怎么让我们都吃得这么胖啊?”
“啊?”秦悠悠看着新生们壮硕的身材,哭笑不得。
“你们吃了多少?”
“不多不多,连吃了三天而已……”大家挠着头。
秦悠悠栽倒。
那可是猪饲料,偶尔对付一顿还行,连吃三天?
你们可真馋啊。
“要不是您将干粮留下来,我们可能都无法通过试炼呢,因此,我们是来感谢您的,顺便问一嘴,怎么才能瘦下来啊?”
秦悠悠挠挠头。
“那个,管住嘴,迈开腿,肯定能瘦的!”
众人不懂:“能具体点儿吗?”
具体点儿?
秦悠悠回想起大学军训的时候,她直接瘦了八斤。
“就,负重越野,蛙跳,深蹲,俯卧撑,引体向上,军事化训练!”
“这是什么意思?”
“哎,说了你们也不懂,这样吧,明天早上,我教你们。”
“好嘞!”
众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干劲。
有飞棍兄带领,他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区区减肥,定然拿捏。
精神领袖的回归,让所有的新生,心里都涌出了满满的安全感。
话题一转,新生们入学报到后,就要分班了。
普通学院的分班方式,都是通过检测灵根的品质,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班,但据说,龙脊学院的不太一样。
“话说,马上要分班了吧,也不知道我们谁能有幸,和飞棍兄一个班呢?”
秦悠悠也很期待。
但无论她被分到什么班,都会有最好的老师来给她开小灶。
谁让她是校董呢?
人家只交了一千金币的学费,她,可交了三个亿啊。
“走,分班测验快要开始了,我们先去大礼堂。”
这是一个古典的西式建筑。
大家在礼堂中找到位置坐好。
本来能容纳五千人的礼堂,在坐下三千个胖墩墩后,就显得拥挤不堪了。
申屠娜校长站在礼堂的讲台后,扫视着眼前的场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啊,礼堂也得扩建……”
下一刻,眼镜片下光芒一闪,她骄傲地笑了。
她不是曾经的申屠娜了。
她是富裕版的申屠娜,不就扩建礼堂吗?
随便建,豪气地建!
不光要建,还要把里面都装潢一下,桌椅板凳全都换一遍!
“咳咳。”清了清嗓子,声音加注了灵力,扩散遍整个礼堂。
“欢迎新同学们!你们,通过了三天严苛的试炼,成功地站在了这里。”
掌声雷动。
新生们不愧是并肩战斗过的战友,就连掌声,也格外的整齐,震得人心头发麻。
“但……”申屠娜语调一转,表情也变得严肃:“但进入龙脊学院,只是你们漫长学习生涯中的第一步!望你们不忘初心,再接再厉,努力成为第二重天,人人敬仰的强者。”
新生们都被这番铿锵有力的话激励到了,一个个心情激荡,满脸都燃烧着熊熊的斗志。
变强,变强,再变强。
站到世界之巅。
是这个世界的人们, 唯一的执念。
“接下来,我们进行分系分班!无论诸位被分到什么系、什么班,都要谨记,分班,并不是对你们的局限,而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全体新生, 排队进行!”
一面巨大的镜子被搬了进来,通体黑色,古朴无华,镜面也是磨砂的,模糊不清。
应粼粼紧张地攥了攥衣角:“这就是传说中的测灵镜。”
“测灵镜?”秦悠悠没听过。
“对,站在镜子面前,它能直接照出一个人的灵根、以及脑海中藏得最深、午夜梦回出现得最频繁的潜意识。”
“灵根决定了一个人的修炼天赋,而脑海中的潜意识,则决定了这个人被分到哪一个系。”
“无欲无求之人,会被分到无情道系。”
“满脑子绮念的,则会被分到合欢系。”
“嗜杀之人,会被、分到暗夜修罗系。”
“正义之人,会被分到圣光骑士系……”
“龙脊学院有三十多个系,去哪个系,决定了最终会领悟什么样的法则,像无情道系的法则,包括无欲法则、无求法则、无情法则、无心法则……”
“只要实力达到战神巅峰,并领悟两种法则,就能毕业。”
听完应粼粼的科普,秦悠悠大概懂了。
这是个中西方合并的学院,而学校教的,主要是法则的领悟,选择哪一个系,就选择了领悟哪几种法则。
但……要晋升到战神巅峰才能毕业?
秦悠悠有些傻眼。她一个战师初期,修炼到战神巅峰,那得猴年马月啊?
“蓝霄!蓝泽!”
队伍轮到了蓝氏兄弟。
秦悠悠收回心神,仔细去看。
蓝霄走到镜子前,镜子上的磨砂如水波般荡开,露出了他清晰的身形。
“哎呀哎呀。”镜子说话了,一张嘴在镜面上张啊张的:“申屠娜呀,今年招的新生怎么都是胖子啊?”
申屠娜扶额。
她上哪说理去?
镜子:“你,胖子,往后退退,小爷都照不全了,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