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缓缓转身,手指蜻蜓点水般掠过她的俏脸和粉背。
巫山神女首次被异性碰触,娇躯微微发颤。
她不知道他会同意还是否决,只能忐忑地忍耐着。
可那毛手,渐渐变成了毛手毛脚。
巫山神女才抬起头,仰望他,长睫毛微微颤抖:“你,你,你怎可以往那里伸手……”
猴子反问:“我不伸手,焉知月亮不属于我。”
神女被自己的情话噎住,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原本被仙子营造成满分浪漫的气氛——
突然变成了零帧起手的野战——
这猴子不愧是逻辑黑洞。
仙子答不上来的几个呼吸里,猴子已经完成了对山体的测量和地形的探索。
巫山神女被那句“你不伸手,焉知月亮不属于你”给束缚住,不方便反抗,只好咬住朱唇,闭上美目,娇躯哆嗦着忍耐至今,最后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颤道:
“臭猴子……”
“你,你,你现在可算摘下月亮了?”
“如今的月亮,是否属于你了?”
猴子将手指放在巫山神女的鼻尖,叫她自己闻了闻,笑而不语。
巫山神女被强烈的羞耻感笼罩。
原本想要端起来的架子,都端不起来了。
原本想要掌控住的局势,都掌控不住了。
当她闻到那一丝似曾相识的气息后,她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在萦绕:“我是他的人了。”
猴子看见她羞得低头,才柔声在她耳边说:“我要带你见两个人。”
巫山神女已经被他调教的服服帖帖,嘤咛一声:“你便是见十个,见百个,人家不是也……也只得依你么,死猴子!”
这声“死猴子”,就是敌将被俘虏后的不忿。
猴子微微一笑,体谅她的不忿,然后解释道:
“第一个,就是带你见四妹,约好同为正妻,只不过四妹做大,瑶妹做小。”
巫山神女花容失色,攥住猴子战袍,嘤嘤道:“做正妻甚好,可是人家监察盘丝洞几百年,一直以上位者姿态关照四姑娘,如今……却给……四姑娘……做小……”
“人家羞死啦。”巫山神女转过身去,背对猴子,羞惭无地。
猴子安慰道:“你大概不知道四妹的作风,她会让你越来越享受羞耻的。”
巫山神女睁大美眸,捂住琼鼻,如晴天霹雳,这才想起四妹是个爱捉弄人的。
她头皮发麻,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完了”。
猴子轻轻抱住巫山神女,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第二个要见的人,就是带你去见王母娘娘,向她提亲,我齐天大圣要娶她女儿。”
巫山神女心中一甜,娇躯绵软,肆意享受温情的快乐,腻腻撒娇道:“这个可再多说些,人家爱听。”
猴子在她耳边说:
“我上天庭去提亲,让三界六道都知道,齐天大圣要娶昆仑阆苑的二十三公主。”
巫山神女闭上美眸,伸手向后去摸猴子,呢喃着:“还要听。”
“齐天大圣要娶云华上宫夫人。”猴子对她耳朵说。
仙子迷恋这禁忌被打破的刺激感,飘飘欲仙地要求道:“还要。”
猴子在她耳边作乱:“齐天大圣要娶他们封的妙用真人。”
巫山仙子沉醉非常,用力挨着他,紧闭美目,耳朵仿佛怕热气呵的痒,一会儿逃避他,一会儿迎合他:“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猴子哪里顶得住纯情仙子的这种话。
他咬牙切齿地在仙子耳旁呵气:“我今天就要你变成大罗金仙。”
巫山仙子已经听不进这些,只一个劲儿迷离呢喃“我是你的”。
没过半个时辰,花果山冲起一道金色天光,与天地相连,上冲斗府,惊动了凌霄宝殿里看四天王跳舞的玉帝。
顺风耳冲进来报告:“那道金光是花果山引发了天地异象……花果山上,多了一尊大罗金仙!”
玉帝大惊失色:“是谁?证得了大罗道果?”
顺风耳吭吭哧哧,答不上来,禀告道:“千里眼不在此处,因此无从得知!”
玉帝下令:“再探!再报!”
“是!”顺风耳冲出去,心里庆幸,玉帝终于振作,开始重视工作了!
顺风耳冲出去以后,玉帝再次躺好,对着膀大腰圆的四大天王道:
“接着奏乐!”
“接着舞!”
四大天王开始腰上滚伞!反弹琵琶!水蛇扭腰!各显神通!
而花果山,则人人震动,被那天地异象惊得议论纷纷:
“这是何方高人证得道果了?”
“看那连通天地的金光,似乎道行还不低!”
“我花果山果然是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灵气充沛,仙缘浓厚啊!”
“是啊是啊!”
“快上山去看看,沾点仙气!”
一时间,大伙儿都往水帘洞跑。
而慌慌张张、扶墙蹒跚,逃向水帘洞的巫山仙子,则被猴子“公主抱”起来,急溜回水帘洞去。
巫山仙子捂着红通通的脸蛋,被他横抱,不忘催他:“躲着点儿人!”
“挑树影下面走!”
“不要走正门,从后面角门回去……”
“人家还没跟你成亲,落下把柄就完啦!”
她的声音又惊恐,又兴奋,也许禁忌本身就能带来兴奋。
猴子一溜烟逃回水帘洞,将巫山仙子放在榻上,刚要打水洗脸,四妹就冲进来,叉腰嚷道:“好啊!”
“臭猴子,一会儿没盯着,你就跟神女搞到一起去了!”
四妹一看见大罗金仙出世,就知道巫山神女炼化猴子元阳了。
巫山神女“嘤”了一声,双手捂住脸,一头埋在被子上,不敢看四妹。
猴子刚要开口,就被四妹轻轻捏住两瓣嘴皮,好像包饺子最后那一捏。
然后猴子就秒懂,不吱声了。
四妹插着腰去闹巫山神女:“好你个眉清目秀的天庭公主,平时拿腔作调,端的高高的!”
“我们姐妹那么尊敬你,没想到你竟然‘当面白莲花,背后挖墙角’,为了一注突破大罗的元阳,就来偷人家的夫君!”
巫山神女羞惭无地,扑在被子上,埋住俏脸,五指攥紧床单:“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二姐飘进屋里来,花容失色的问:“怎么回事?”
四妹轻轻攥住巫山神女皓腕,唯恐天下不乱:“怎么回事?咱们在张罗宴席,这个女人就把咱们的夫君给偷了!”
“走!上天庭!跟她的双亲说理去!”
“咱们十方胜地,有那么多大能撑腰,一定要评评理!”
巫山神女一听“上天庭去评理”,顿时慌了,不敢再当缩头鸵鸟,连忙坐起来,摇着双手求饶:
“四姑娘,本宫这四百年待你不薄,你不要让本宫颜面扫地,好不好?”
二姐歪头观察四妹神情,心里灵光电闪地分析一遍,总觉得四妹又在调戏受害者,于是渐渐进入角色,慢吞吞地边说话边察言观色:
“四妹,你别急,巫山神女照拂盘丝洞四百多年,年年过节来看母亲,你说对吧……”
四妹瞥了将信将疑的二姐一眼,果然顺水推舟,叉手抱胸,轻轻哼道:“那,那就关起门来说话,二姐你说怎么办?”
猴子领会四妹眼色,默默去把门窗关了。
巫山神女看见二姐介入,宛如抓住救命稻草,紧紧攥住二姐的袖子,轻轻摇晃,示意二姐帮助斡旋。
二姐看到四妹那么轻易就顺水推舟,心中八成确认,巫山神女是第二个遭到迫害的受害者。
这让二姐很兴奋。
被四妹迫害了之后,终于轮到二姐来迫害别人了。
迫害对象还是高高在上的巫山神女。
二姐已经迫不及待体验迫害的快乐。
她冰雪聪明,无师自通。
二姐首先弯腰,在巫山神女耳旁轻轻说:“神女别怕,咱们可是结盟过的,我一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