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侯烨看着气喘吁吁的百眼魔君,也懒得继续陪他乐了。
老登就是老登!就算吃了大圣牌小蓝丸还是不中用的老登!
此刻的侯烨冷眼看着百眼魔君,气息瞬间变得强大无比,周身散发一股强大的威压。
“老东西,该结束了。”侯烨冷冷的说这一番话,轻飘飘的就决定了百眼魔君的生死,一点波澜都没有。
半空之中,侯烨将那绣花针猛的激射出去,一道金色流光,带着一丝毁灭一切的气息,朝着百眼魔君方向飞了过去。
那绣花针所散发的气息,比以往更加凌厉,仿佛要撕碎眼前阻挡的任何东西,让人有一种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没了那只公鸡和他老母,你赢不了!”
百眼魔君眼中划过一丝惊恐之色,即便这绣花针不同凡响,但依旧在自己骗着自己,抬手使出一道防护罩,企图来阻挡侯烨。
“我来送你上路的!你最终的归宿,只能是泡酒!”
侯烨大喝一声,声音之中充满对他的不屑和自信。
“咻!”
带着泯灭沧桑气息的绣花针,直接刺入这百眼魔君的丹田位置,在里面来个超级无敌陀螺转,将其丹田搅得那叫一个舒爽。
做完这一切的绣花针直接穿透他的身体,再次飞回侯烨的手中,现场只留下百眼魔君痛苦万分的样子。
喜欢吸是吧,那我让你也试试!随即走到这没了半条命的百眼身旁,将其搅得细碎的妖丹通通吸了出来,打在了紫蛛儿的体内。
做完这一切,脸色苍白的紫蛛儿倒是有了点血色,但是依旧虚弱的躺在蛛二姐的怀中。
看到自己母亲这番奄奄一息的样子,她的几位女儿通通围了上来,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难以接受自己母亲即将西去的事实。
细细碎碎的哭啼声传来,听的侯烨耳朵都直犯刺挠。
看着一旁的倒地不起的百眼早已化出自己原形,一只巨大无比的蜈蚣,看的侯烨眼都直了。
“统子给我变出个巨大无比的酒坛,能塞的下这老蜈蚣的!最好里面已经有酒的!顺便配套点需要的药材吧(懒得搜了)”
随着一声巨响,一坛巨大无比的酒坛出现在花田之中,侯烨苍蝇搓手的靠近这条老蜈蚣,此时的他有气无力的看着侯烨。
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侯烨看着他,露出反派般的笑容,“你叫啊!叫破喉咙都没人救你!桀桀桀桀!”
看着隔壁一座小山一般高的药材,散发出的阵阵香气,将手中的静竹棒变换成一把铲子,一铲子将这老蜈蚣撬飞到酒坛子中。
“我tm让你飞起来!”
烈酒入喉,强烈得刺激着这百眼魔君丹田上的伤口。在酒坛子中不断的扑腾着,随即迎接他的只有一铲又一铲的药材。
这番异样,引起在一旁哭唧唧的蜘蛛精们的注意,侯烨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不需要管自己。
另外一边的画风就不同了,深情至极,猪八戒姗姗来迟,看到倒地的紫蛛儿心中那是百感交集,他小女儿也在看着他。
可一个对着自己亲生父亲欲言又止,一个却又在远处不敢相认,低着头失魂落魄的准备转身离去。
“你还是和那时一样……笨呐!”紫蛛儿躺在蛛二姐怀中呢喃着,她何尝不知八戒此刻有多为难。
“若不是你突然闯进~我,生活?,我怎会把死守的寂寞,放任了!..”侯烨哼着小曲,才堪堪弄好这坛药酒,心想要是有条蛇那就很好了。
没事,天大地大的总能遇到条合适的!
看着一旁哭的稀里哗啦的场面,饶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多年鱼的侯烨,心冷的心也有些颤抖。
此刻解开安身法的四妹也来到这这一片花田之中,只见她们齐刷刷喊着,“母亲,母亲..”好像下一秒她就不行了那样。
侯烨缓缓走到这群蜘蛛精身旁,大喝一声,“哭什么哭!这不有我呢!”
本来想从背包中拿出那些个九转还魂丹直接丢进她嘴里的,想了想好像不太妥。逼格不到位,不符合侯烨的个性。
看到身前站着的猴子,紫蛛儿也无力抵抗,心如死灰的闭上双眼,在她看来这只猴子是来取自己性命的。
周围的蜘蛛精纷纷围了上来,倒有一种要和侯烨不死不休的架势,就连四妹也在一旁准备拉住侯烨。
见状,侯烨也不好多说什么,从背包里面缓缓掏出一颗九转还魂丹,轻轻地喂到这紫蛛儿的嘴里。
澎湃的药力从她嘴里迸发开来,缓缓修复着她体内的伤势以及曾经留下的暗疾,顿时她的身体开始抖动了起来,接下来的身体开始不断冒汗。
如同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混合着这些年积累的毒素,也一并从体内排了出来。
就在这时,紫蛛儿的体内的生机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恢复着。自己身上的变化,她自然也感受到了,可为何..这只猴子要救自己?
“单纯是为了还曾经大圣在你身上欠下的因罢了,一命还一命,不欠你了,别老记恨着猴子了,猴子里面也有好猴子的,就比如我这种”
侯烨自卖自夸的说道,便一溜烟冲到刚刚那百眼魔君留下的地方,大圣根器之一的鼻嗅爱呢。
顿时莲子模样的鼻嗅爱直接遁进侯烨的识海之中,目前大圣六根已得其四,还差两个。打算解决完这些事情,先回趟黄风岭看看怎么个事先。
只见半个多时辰过后,躺在蛛二姐怀里的紫蛛儿也站了起来,头上的白发也早已换成一头浓密乌黑的长发。
她身姿妖娆,还是穿着一袭喜庆嫁衣,凹凸有致的身躯,如朱玉般雕刻的下巴和唇瓣,那一双满眼尽是八戒的眼眸,无一不诉说着曾经的她,是何等绝色。
此刻的侯烨哪敢睁开双眼啊,只能用感知来打量着紫蛛儿,要比在游戏中形象更加的美艳动人,一时间竟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感知。
得了!主角不是了,想必此刻的八戒和她应该有很多事情要谈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帮其两人画了个安身法,便朝着外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