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付帅他们三个离开后,叶洲就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迈巴赫缓缓在他面前停下。
车停下后,叶洲看到林浅月从副驾驶上走下来。
俏脸红扑扑的,她看见叶洲站在路边,那双好看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然后小跑两步扑进了叶洲怀里。
待林浅月扑进叶洲怀里的时候,叶洲吸了吸鼻子,闻见了淡淡的酒味儿。
“喝酒了?”
林浅月仰起头,轻轻“嗯”了声,然后低声道:
“子晴从家里拿了瓶红酒,我尝了一点点......”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
“味道还不错,待会儿给你尝尝。”
“?”
叶洲傻了下,用怪异地眼神看了眼怀里的小邻居。
待会儿给我尝尝?
难不成她还专门带了一个装着红酒的小瓶子回来?
不等叶洲仔细去琢磨这件事,夏子晴、庄彩彩还有乔茜三个女生也已经从李叔开着的那辆迈巴赫S680上走下来。
她们来到叶洲和林浅月身边,夏子晴调侃道:
“叶洲,你快去带你家小娇妻醒醒酒吧。那红酒几乎没什么度数,我们三个都是当小饮料喝的,结果浅月就喝了一小杯,就感觉有点醉了,这酒量真是让人堪忧呀......”
庄彩彩和乔茜也纷纷附和地点头,表示夏子晴没有在瞎说。
实际上对此叶洲一点也不怀疑。
因为上次带小邻居去熊凯家吃饭那次,他已经亲眼见证过这妮子的酒量了。
叶洲不禁想说,明明人菜瘾很大......
明明知道自己酒量差劲的不行,竟然今晚还敢喝酒,要知道明天可是早八,喝醉了新学期第一节早八课可就得旷了啊!
“行,我带她去操场溜达两圈,冷风吹吹就清醒了。”
“嗯啊,不过你可别亲她太久,不然还没喝醉,非得被你亲醉了不可。”
离开前,夏子晴面色十分认真的对叶洲叮嘱着。
这让叶洲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他轻咳一声,有些心虚的回道:
“瞎说什么呢,我真的纯带她散步,什么太久、什么亲醉......全是对我人格的污蔑!”
......
“唔——”
“先、先不亲了,有点喘不过气......”
操场小树林里,林浅月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叶洲,然后张开嘴巴大口吸着气。
缓了几秒,才用幽怨的眼神看向叶洲,小声喃喃道:
“说好只是纯散步的,骗子......”
叶洲假装没听见,别过脑袋不去看小邻居的眼睛。
可心脏却是“噗通噗通”剧烈跳动着。
自从刚才带小邻居来了小树林,开始交流纯友谊的时候,就瞬间明白过来刚才小邻居在校门口说的那句“味道还不错,待会儿给你尝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这妮子,这次吻上来以后,很罕见的非常主动。
于是,叶洲便在第一时间尝到了她舌尖上的红酒味儿。
他猜测,小邻居应该是从和夏子晴她们吃完饭以后,在嘴巴里一直含着一口红酒。
快到学校门口时才咽下去的。
所以间隔没多久,她口腔里全都是红酒的味道。
小邻居这种主动带着趣味的调情方式,叶洲被撩的浑身发麻,要不是明天上课。
他今晚一定要带小邻居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不客气......
见叶洲装傻,林浅月也不介意。
她低了低头,把刚才叶洲和交流唇友谊时拉开的拉链重新拉上,然后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喷到了叶洲的喉结。
小邻居舔了舔嘴唇,正准备下嘴的时候,叶洲连忙道:
“别总在脖子上乱吸,你没看过抖音吗?脖子上的血管老多了,吸多了很容易嘎的!”
小邻居皱了皱琼鼻,语气不悦道:
“可是你每次对我不客气的时候,都下意识把头低下吸一口,为什么我不可以吸?”
“......”
叶洲嘴角肌肉微微抽搐,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啧,这坏习惯得改!
林浅月收起高冷的语气,伸出有些冰凉的小手摸了摸叶洲的脖子,水润的眸子闪烁着说道:
“轻轻吸一下,明天就要正式上课了。”
“和正式上课有什么关系?”
小邻居抿了抿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别的妹妹问哥哥要联系方式呢,毕竟哥哥不许我让李叔偷偷调查,然后暗杀掉她们呢......”
叶洲瞳孔微微收缩。
只是晚上和夏子晴她们去吃了顿饭而已,谁给小邻居调成这样了?!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了脖子上一阵温热柔软的感觉袭来。
霎时间,全身犹如触电一般酥麻。
叶洲下意识抬手想去拉小邻居的衣服拉链。
却被林浅月抓住手,然后有些委屈巴巴的说:
“别拉了,再拉晚上我又要洗裤子啦......”
“......?”
“!!!”
送林浅月回了女生宿舍,叶洲则是掖紧衣服,在夜色之下快速朝着男生宿舍返回。
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念叨:
“真完蛋,真完蛋啊......”
“人家明明早就直白地告诉你了,怎么当时就没反应过来呢?真蠢......”
叶洲终于明白之前那次他和小邻居去操场散步的时候,小邻居为什么一定要强调“今晚只牵手遛弯,不去小树林,因为我今天刚换了新裤子”这句话了。
原来.....
她怕去了小树林后,晚上回去就要洗湿哒哒的裤子了。
......
第二天一早,北安交通大学寒假后正式上课的第一天。
415宿舍的四个男生,缩着脖子,双手互相插在袖口里,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往早八教室走。
二月的寒风吹在四人脸上,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饶是之前已经习惯了每天上早八,但过了一个寒假,习惯早就没了。
尤其是像小高同学这种肺雾大学生,在寒假期间每天在床上睁眼都已经是下午了,现在突然让他不到八点就顶着寒风走去教室上早八,怨气不比贞子还重就怪了。
所以,上学期无论何时都要把自己发型捯饬非常有型的小高同学,这次都愣是没管自己的发型,嘴上骂骂咧咧道:
“妈的妈的,少爷我上辈子一定是作恶多端,这辈子才要早起上早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