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太子和大阿哥离京,朝堂上也安静了不少。
大家都在等着江南那边的结果。
不过在此之际,四贝勒府传出了好消息,舒鲁她有孕两个多月了,玛琭还没说什么,康熙就美得不行。
第二日,胤禛携福晋入宫给玛琭请安。
“额娘,儿子什么都不懂,能不能麻烦额娘帮帮忙。”
玛琭心想,你什么都不懂当什么爹啊,让你晚两年再要孩子非不听。
不过想到弘晖那可怜的孩子,玛琭就心软了,儿女都是债啊。
“我给你月莹姑姑或者夏菊姑姑去信,看她们谁有时间就去贝勒府帮帮忙。”
至于舒鲁这孩子的身子,反正她经常入宫,自己会给她服用灵泉液调理的。
面对自己额娘的冷眼,小四超级委屈,一边娘让晚生,一边爹催生,他能怎么办?
“额娘,那过几日三嫂府中设宴,我去是不去?”
夫君不想让她去人多的地方,怕发生意外,可三阿哥可是得了个儿子她不到场会不会有些失礼呢。
玛琭心想,这乌拉那拉氏倒与前世完全不同了。
以前的她克己守礼,弘晖去后更是一度与小四撕破了脸皮,夫妻关系降至冰点。
这一世,她倒是活泼,不过给了她些好脸色,竟然把自己当成亲额娘般依赖。
“胎没坐稳,不必勉强自己,小四到场就足够了。”
再说胤祉邀请那么多学子前往,打的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
少往跟前凑挺好。
见自己婆婆也这么说,舒鲁只能偃旗息鼓,不过她却把满月礼提了几个档次表示重视。
到了满月宴这日,胤禛坐着马车前往三贝子府,随行的苏培盛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先盯着吧,没闹大之前先不用管。”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竟然要自己研制火炮,也不怕阿玛摘了他的脑袋。
每一代皇室里都会出几个拎不清的,希望他不要步了后尘,毕竟阿玛近些年,对宠爱的太子二哥,忍耐度都下降了不少。
雄鹰终归老去,可手中的权利会甘心交给下一代么?
要不是额娘在宫里时常周全,只怕阿玛对于几个长成的哥哥会更加苛刻。
这也是他不愿意早早冒头的原因,与哥哥们争虽说是各凭本事,可争赢了呢,身后还有阿玛那道高墙。
就如太子如今这般,到底是君臣还是父子?
难!
对于四阿哥这样的重量级来宾,三阿哥肯定是要亲自出来迎接的,若论爵位,他都不如这个弟弟。
不过胤禛刚到门口时,他正好送客进门,而老五和老七已经等在那里了。
“六弟和八弟没过来?”
同在宫里,还分成了两批,至于么。
“刚进去,我们这不是看到你的马车过来,就多等了一会。”
再说那两人一个假的要命,另一人又特别沉默,真心玩不到一块去。
几人被迎到府中,没一会三阿哥就出来了,他的额头微微有些汗意,看起来却是红光满面的。
“恭喜三哥喜得贵子啊!”
三阿哥笑呵呵的应下,“同喜同喜!不也是你们的侄子?四弟妹怎么没过来,完淇还惦记和她说话呢。”
“她身子有些不适,我就没让她过来,过几日定让她登门向三嫂赔罪。”
胤禛虽然这么说,却没真打算让小媳妇过来,反正过一段时间肚子大起来,众人自然知道轻重。
三阿哥也没多想,还以为弟妹是真的病了。
“多大点事还赔罪,回去的时候三哥给你拿些上好的药材,你给弟妹带回去。”
“那就多谢三哥了!”胤禛拱手表示感谢。
其实三阿哥为人还算不错,就是有些酸儒气息,说白了就是傲气,看不起人。
不说别的,就是自己兄弟在他眼里也分三六九等。
就像老六和老八,他就不大待见,平时很少往一块凑。
老七就更不用说了,他看一眼都嫌眼睛疼,只是这个弟弟他也不敢得罪,怕他打上门来不好看。
说来这三阿哥已经入仕多年,可在两个哥哥的光芒下却并不受待见,支持他的朝臣也是寥寥无几。
因此今日来的大臣相对来说比较少,更多的都是和他意气相投的学子们。
阿哥们的座位自然被安排在上首,兄弟几个的距离也不算远,说起话来很方便。
看着不远处三阿哥还在不断请人进府,胤?好奇的开口。
“三哥弄这么多穷酸书生进府做什么,也不怕冲撞了女客。”
五阿哥打了老七一巴掌,也不看看什么场合,就敢说这话。
八阿哥笑着打圆场,“他们有固定的席位,应当无事,之前倒是没发现三哥如此受读书人的追捧。”
“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纵马蹴鞠来的痛快。”反正他肯定不是读书那块料子。
四阿哥轻飘飘瞥过来一眼,让还想说话的老七立马闭嘴坐好,老五忍不住偷笑,这弟弟真是记吃不记打。
还好四哥还能制住他。
不过老八是不是故意引战呢,让老七引起读书人的反感,对他有何好处?
听闻他的生母就总使些不入流的手段,真是让人瞧不上,还是大哥那种磊落的人让人喜欢。
六阿哥默默的品茶,就当看不到这场风波。
他倒是知道小八为何如此,上次他不小心撞见了三哥训斥他的场面。
小八这人,外表风光霁月,实际却记仇的很。
这是想把老七当枪使,在大喜之日给三哥找不自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