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丧尸嘴角一咧,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它不仅能够控制人类的血液,更是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进行畸形发育。
这些肉芽触手,就是血色丧尸控制着自己的肉体,而形成的。
“抓住你了!”
这个人类太过可恶,血色丧尸承认,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办法对付这个讨厌的金色轮子,但这是有个前提,那就是自己和这个人类相距很远,让他有足够的距离去驱动金轮。
但现在自己抓住了对方,就能够让对方投鼠忌器。
这么近的距离,他也会担心金轮误伤到自己的吧。
毕竟自己没了手臂,还能够恢复,血色丧尸不相信眼前这个人类,也能有同样的手段!
“不,是我抓住你了!”
于白同样一笑,穿进血色丧尸胸膛的手臂没有继续尝试撤出,而是反手一抓,将原本死死缠绕在自己手臂的肉芽触手抓在手心,仿佛是担心自己一松手,这些肉芽就会跑了一样。
血色丧尸的那道血色能量的确十分奇特,不仅具有强烈的腐蚀肉体的特性,而且还带有着一股巨大的推力作用,让自己不得不向后退。
腐蚀的伤害于白可以依靠金钟罩和自身的【适应】天赋,但这种巨大推力的击退效果,却是没有办法。
似乎在自己天赋的感知中,这种击退并不会对身体产生伤害,自然也不会产生适应效果。
但现在,这只血色丧尸竟然主动将自己“抓”住了,这不是正合了自己的心意?
……
心念一动,于白一边与血色丧尸进行角力,一边控制着金轮,向着血色丧尸切割而来。
这次的血色丧尸倒是注意到了金轮的存在,但金轮的速度却让它根本无法闪避,并且自己的异能也没办法对意念控制产生影响。
血色丧尸心中大骇,这个人类难道不害怕误伤到自己?
血色丧尸这样想着,控制着肉芽触手松开于白的手臂,同时身体释放血色能量,想要将于白“击退”。
但这次已经晚了。
金轮切过血色丧尸的脖颈,剥皮的脑袋冲天而起。
金轮又迅速返回,
唰,唰,唰,唰!
再次将血色丧尸的双手双脚全部切断。
真?五马分尸!
不过令人心惊的是,即便是如此,血色丧尸各部分躯体的断口处,也都长出了血色肉芽,向着相近的躯干延伸,似乎是想要重新将自己拼接在一起。
“哈哈,我们圣族,可是不死的存在!不过,你很快就要死了。”
即便仅剩下一颗头颅,血色丧尸的话语已经张狂。
这都不死?
于白眉头一皱,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身影快速闪烁,以极快的速度来到血色丧尸的头颅旁边,大手探出,直接按在了血色丧尸的头颅之上。
“你要干什么!你……”
血色丧尸脸色突然大变,只剩下一颗头颅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防护手段,就连血色能量也没法施展。
话音未完,澎湃的巨力轰然爆发!
金光闪烁,劲力吞吐如同巨龙,展现出疯狂强劲的一面!
血色丧尸的头颅被迫与地面负距离接触,偌大的头颅直接陷入到土地之中!
一缕缕红色色液体从血色丧尸的耳眼鼻口中溢出,让原本就是血红的头颅显得更加凄惨!
“人类!你死定了,我说的!”
血色丧尸突然大吼一声,身躯爆发,仿佛是用了什么禁术,肉芽生长的速度明显快了一大截,眼看着就要与其他躯体连接到了一起。
其他人看在眼里不由的暗暗着急,但又不想要亲自下场。
毕竟眼前的这只血色丧尸手段太过诡异,谁知道它还有没有什么后手,万一一不小心遭了当,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砰!
于白强劲的手臂力量加大,蕴含有极大爆裂力量的拳头狠狠地砸在血色丧尸的面部!
泛着金光的拳头轻易的刺破了血色丧尸的面部几头,血肉与坚硬的头骨都阻挡不了于白的拳头!
头骨出现裂缝。
于白再次挥拳,血色丧尸头骨裂开!
感受到死亡正在接近血色丧尸,血色丧尸的眼中竟然出现了人类才会有的恐惧情绪!
“不,我不能死,你不能杀我!”
嘭!
头骨碎裂,于白一拳直接插入血色丧尸大脑中。
再次拿出手臂,手中出现了一颗血红色的丧尸晶石!
随着血色丧尸头颅碎裂,原本正在急速生长的血色肉芽也仿佛被人按住了停止键,仅差一点点,血色丧尸的躯干就会再度融合。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在血色丧尸说自己不死之时,于白就想到了,既然丧尸的脑中存在着晶石,那只要将晶石拿掉,就能够直接击杀丧尸!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不管是低级的丧尸,还是那些自称圣族的高级丧尸,都还没有摆脱掉晶石这一弱点。
……
“走啦。”
于白和金开甲、陆兵昌打了声招呼,就直接离开了。
这里自己认识的人只有他们几个,三大基地的那几个人自己又都不认识。
黎红明说的去救李源,但是却不知道他已经被血色丧尸给杀了。
至于陆兵昌的委托,他虽然没说,但于白猜测估计就是这只血色丧尸。
现在丧尸已死,外面的丧尸估计也会乱了起来,单靠洛羽杉一人,于白担心没法保护黎红明的安全,自己得赶紧赶回去。
这么一个大专家,可得像宝贝一样保护好。
见于白离开,风白宇才说道:“没想到这样一个人,竟然如此粗鲁。”
他说的是于白用拳头击打血色丧尸头颅的事情。
“你要是真有意见,他刚才在的时候怎么不敢提?”
火三千白了风白宇一眼,没有说话。
对于这个救了自己性命的人,火三千还是有些好感的。
“呵,都是使用电锯的人了,暴力一点怎么了。”郎祁随口搭了一句,“咱们还是赶紧去解决城外的丧尸吧。”
说着,几人几个跳跃,向着各自守卫的城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