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事发突然,飞机一阵强烈的晃动过后,总算安全通过了空间裂缝。
在机长与副机长的共同努力控制下,飞机再次稳定了下来。
然而,未等两位机长松一口气,飞机却再次晃动了起来。
见此,两位机长再次努力控制着飞机,试图让其恢复正常。
可操控了好一会儿,飞机依旧没有恢复正常迹象。
而且随着时间流逝,机身晃动的频率变更为激烈,有种这架飞机随时会散架的错觉。
虽然机长和副机长都接受过严格的飞行训练,有应对普通突发情况的能力,但毕竟两人只是普通d级职业者,像现在这种情况明显不一样,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因此,两位机长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几千米的高空上,飞机万一解体,飞机上的人摔下去,绝对会一命呜呼。
除非有飞行的能力,否则根本没生还的可能……
就在两位机长有些不知所措时,机舱内的刘一鸣几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赶到驾驶室内,对两位机长询问起情况。
“怎么回事?为什么飞机晃得这么厉害?”
机长见几位首长都过来了,于是连忙说道:
“首长,我们似乎飞进一处新出现的秘境或者魔境中!
而我们刚调整好飞机的飞行姿态,飞机就似乎被什么东西拉扯住了!无论怎么加速或调整姿态,都无法将其摆脱!”
闻言,众人都有些错愕。
回过神来,刘一鸣对两位机长吩咐道:“你们继续稳住飞机,我和前辈们出去看一下到底什么情况。”
说完,刘一鸣拉上几位老前辈便瞬移出了飞机。
刚瞬移到飞机外,几人就看到一条通体褐色,体型和小飞机差不多大小的西方飞龙,出现在飞机的上方。
此时正用它那粗壮有力的下肢,紧紧抓住飞机的机翼,用力扇动它那巨大的翅膀,试图把飞机拉走。
由于飞机被飞龙拉扯了有一段时间,机翼很明显已经出现了破损的情况,因此,刘一鸣几人也顾不上了解更多有用信息,连忙对这头飞龙发起了攻击。
热视线、烈焰、剑气、风刃、雷击,几人的攻击纷纷击打在飞龙身上。
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飞龙便已经失去了生息,从空中掉了下去。
可没等刘一鸣松一口气,他那超强的目力便看到,后方远处几千米之外,一群和刚才那只怪物差不多模样的飞龙,正朝着他们的方向飞来。
这让刘一鸣忍不住暗骂了一句“真是喝西北风堵嗓子——倒霉透了!”之后,连忙拉着众人回到了飞机内。
把后方有一群飞龙,正朝他们飞来这件事告诉了众人。
“首长,诸位前辈,现在后方有一大群刚才模样的飞龙,正朝着我们这边飞来。如果正面相遇,飞机肯定会再次受到攻击。
相信你们刚才也应该感受到了,那只飞龙的物防和魔抗都不低,普通的攻击肯定对它们伤害不大。
因此,我认为最好把飞机收起来,所有人到地面避一避比较稳妥。”
闻言,何志军和几位老者纷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何志军说道:“既然这样,就按你说的去做吧!我们先到地面上再做下一步打算。”
得到众人的同意,刘一鸣就拉着众人瞬移到地面上。同时,把飞机收进了储物空间。
站在一片荒芜的大地上,刘一鸣几人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除了一眼望不到头的沙漠,以及几处岩石崖壁,剩下的只有一片寂静,根本毫无生机可言。
就在众人打量周围的时候,刚才刘一鸣所看到的飞龙群,此时已经飞到了他们的上空。
不过,它们没有飞下来攻击刘一鸣几人。
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让它们感到十分畏惧。因此,不停地在刘一鸣几人头顶上空盘旋着。
这也让刘一鸣几人方便观察起这些飞龙。
这群飞龙足足有8头,通体褐色,展开翅膀后有15~6米长,样子像极了西方的那些大蜥蜴。
“大家小心!如此凶猛的飞龙都不敢飞下来,地上肯定有让它们感到畏惧的东西!”
刘一鸣看了一会后便对众人提醒道。同时,开启了自身的超级视力和空间感知,仔细观察起脚下的每一寸土地。
就在众人戒备着随时出现的危险时,刘一鸣很快便找到了,这群飞龙不敢飞下来的原因。
只见,在他们前方几十米外的沙土下,一头体型更加庞大的怪物,正静静潜伏着。
如果飞龙敢飞下来,这头体型庞大的怪物极有可能会第一时间发起攻击。
“首长,前辈们,我们前方几十米外的沙土下,有一头体型十分庞大的怪物在潜伏着。
从它气息上来判断,起码是大成境巅峰的敌人!”
刘一鸣把感知到的情报,第一时间告诉给众人。
得知附近还有一头圆满境巅峰的怪物,正在一旁虎视眈眈,于是何志军立马安排道:
“小超,趁着两边的怪物还没对我们发起攻击,还是先把我和两位机长送出去吧。毕竟我们的实力只是一般。在这里的话,只会成为你们的负累。”
刘一鸣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拉着何志军以及两位机长,传送到空间裂缝所在的位置。
把何志军三人安全送回去后,刘一鸣再次进入到裂缝空间里。
刚通过裂缝,刘一鸣便看到那8头飞龙已经对龙老几人发起了攻击。
赤红色的火焰从那些飞龙口中喷出,形成一个个火球,朝着龙老几人飞去。而龙老几人也发动了各自的成名绝技进行反击。
只见龙老化身成一条长达几百米的东方巨龙,用肉身挡住了所有飞来的火球。
炎老直接元素化,变成一个浑身高温火焰的火人,直指天空上的飞龙飞去。速度之快,把天上飞龙的翅膀一个个击穿。
雷老也不甘示弱,化身雷霆,不停地对那些飞龙发起雷击。
而瑜老则显得淡定多了,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柄飞剑上,注视着事态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