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原有一位天后,四位天妃,如今九重天中只剩下两位天妃。
一位是洛天妃,生了天君的第五子狴泽,镇守黑水幽域,有强大的母族背景。
另一位是梅天妃,生下天君的第三子睚风,贬至弱水河畔当水君。
这二人都是阴险狡诈之人。
洛天妃喜怒不形于色,心中窃喜,面上却未现一丝波澜,依然平静如秋水。
“天君,狴泽心思不够缜密,论计谋远不及睚风。
武功更是平平,与九渊相差甚远。
他在黑水幽域平安度日,妾身也知足了。”
她坐在床边,给天君捏着腿,从小腿一直捏至大腿,一直往上捏着……
有意无意还触及雷区,撩拨着天君的心弦。
天君那一亩三分地的位置已开始蠢蠢欲动,烈火燃烧起来……
从凤天妃一事开始,他就没近女色。
每天都气饱了,行鱼水之欢,也没那个心情。
洛天妃丰满的酥胸时起时伏,春意荡漾,隐隐露出春光。
天君又补了一句:“狴泽有你母族的帮衬, 本君也放心。”
这句话颗定心丸,让洛天妃心里有了底。
她媚眼勾魂,笑容妖娆,真是媚到极致,媚到了骨子里。
她声音娇柔:“天君,您的儿子您来管。”
她又转移话题:“天君,人家好想你,可又不敢私自踏入昭华殿。”
洛天妃声音软软糯糯,让人听到全身酥酥麻麻。
她娇柔的身躯此时软绵绵地贴在天君的胸前,柔荑般的青葱玉手不停地点火……
天君也拼命地克制身体本能的欲望,他不断告诫自己:本君还有伤在身,有重伤。
最后饥渴难耐,自我安慰:有伤慢慢再治吧。
他一个翻身,将洛天妃压到床榻之上……
殿外的天兵天将听到那娇娇声,无奈地摇头,都担心不已:天君,你可悠着点儿,你重伤未愈。
一番云雨过后,二人各取所需,得到无尽的满足。
洛天妃脸色一片潮红,穿戴好后离开……
天君得意地笑了:老九,小妖女杀了你的两个妹妹,你岂能不知!
你都不念手足之情,本君又何必在意凉薄的父子情。
没有你,天界如常;有了你,本君茶饭才索然无味,夜不能寐。
如果洛天妃失败,还有梅天妃。
梅天妃知道洛天妃去了昭华殿,眼神夹杂着怒意,“好你个洛琼华,竟然捷足先登,来人,给本妃梳妆。”
几个仙婢上前帮梅天妃梳妆打扮。
她又吩咐道:“去把本妃母家送来的神玉拿来……”
梅天妃来到昭华殿,手中拿着锦盒。
一位天将拦住了她的去路:“梅天妃请留步,容属下前去通禀!”
他来到榻前:“天君,梅天妃求见!”
天君嘴角一勾:等的就是你。
他一声令下:“宣!”
梅天妃身如弱柳迎风,眉似春山黛雨,眼如秋水,含情眉蹙目转,满室生辉。
“妾身给天君见礼了,昨日,母家送来神玉,疗伤有奇效,特给您送来。”
说完,将锦盒打开,拿出一块碧色椭圆形的神玉,呈给天君。
天君接过神玉,放在手中当即觉得暖暖的。
“梅天妃有心了,这块神玉很好,拿在手中,本君不冷了。”
梅天妃脸上笑靥如花:“妾身一直让族人找件能疗伤的神玉。
这块虽不及魔祖少婠的七彩神玉,但也有一定的功效。”
“梅天妃深得君心,本君甚欣慰,睚风水君在弱水可好?”天君问道。
梅天妃眉眼间挂着笑意:“睚风胸无大志,安心地守在弱水河畔,妾身也很放心。”
天君神色淡然:“睚风谋略过人,有雄才伟略,是一位难得一见的雄主。
只不过每次有战事,他都恰巧不在,才错失良机。
这才把机会给了九渊,让他崭露头角,从此变得目中无人,居高自傲。
如今,天界储君之位空着,这让本君忧心不已。
万一哪天本君不在了,那这偌大天界,谁主沉浮!
当初,睚风年少轻狂,本君才不得以将它贬至弱水。
希望他能收敛光芒,不要成为有心之人的众矢之的,本君是在保全他。
有些话不必言明,梅天妃当即会意:“天君,你的意思是?”
天君点点头:“此事关乎天界的安宁。
如今,又恰逢九渊在人间历劫,待他返回天界之时,本君就更难掌控。
那个逆子不把本君放在眼中,作为父君,也没有办法。”
天君又补充道:“你母族强大,自然可以做睚风的靠山,这一点无人能及。
你拿来了神玉,本君要用它好好疗伤,你回去吧。”
他看到梅天妃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他深知,这个女子也不是一个省油灯,与洛天妃不相上下。
有这两批人对付老九和叶青妍,就不相信他们能全身而退。
九渊,别怪父君,只能怪你操纵那个妖女为非作歹。
本君儿子众多,也不差这一个。”
梅天妃风尘仆仆地去了弱水河畔,洛天妃则去了黑水幽域,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
…………
叶青妍回到皇宫后,冷九渊也处理完各地区的事宜,二人小别胜新婚。
叶青妍将知锦公主的事说了一遍。
冷九渊的眉头当即蹙了蹙:“小七,以后出去要万分小心。
天君嫉恶如仇,疑心太重。
他甚至会认为这一切都是我操纵的,我不能在明处手足相残便让你动手,你要小心为上。”
叶青妍眉眼含笑:“他要是敢动我,我就让天界之主换人。”
“我无心那个位置,只想与你白头偕老,过安稳的日子。”
“你想安稳,有人未必让你如愿。记住,你背后有我,天界要是伤你分毫,我便灭了这天界。”
冷九渊很感动,她相信叶青妍能做出来。
他阻止:“不可,即便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不要为我报仇!
否则六界大乱,生灵涂炭,依然是血流成河,让无辜之人枉死。”
叶青妍轻笑:“我才不管呢,我欲成魔,佛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