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开封城内打的热火朝天的正白旗。
此时的浙东,绍兴,鲁王监国。
因为福京隆武政权的问题,导致浙东鲁王迟迟无法无法登基。
其背后的势力因此一直与隆武政权,争夺南明政权的合法性。
建奴都打到家门口的时候,福京的隆武政权和浙东的鲁王势力还在火拼。
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朱元璋气的破口大骂,甚至回到了永兴朝,去了郭宁妃的宫中,哦,现在应该叫郭太妃了,并唤来了鲁王朱檀。
“父皇,您找儿臣?”
年仅六岁的鲁王朱檀长得唇红齿白的,很是喜人。
因其聪明伶俐,朱元璋平日里对他也还算宠爱。
因此,当听到自家父皇的召唤时,鲁王朱檀开开心心的就过来了。
“等等。”
“你是哪只脚先踏进来的?”
与平时面带笑容不同,今天的朱元璋身上有些杀气。
鲁王朱檀不明白什么是杀气,他只是感觉到今天的父皇有些吓人。
再加上朱元璋问的那个问题,将鲁王朱檀给问住了。
一时间鲁王朱檀站在殿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咱问你话呢,你听不见么?”
朱元璋面色更加难看了。
一旁的郭太妃看着朱元璋的脸色,吓得连忙道。
“檀儿,你父皇问你,你就赶紧回答啊。”
“回…回父皇的话,儿臣…儿臣刚刚是左脚先踏进来的。”
鲁王朱檀听到自己母妃的话后说道。
“混账东西,给咱滚过来。”
朱元璋听到鲁王朱檀的话后大怒,猛不丁的一声暴喝。
“噗通。”
鲁王朱檀被朱元璋的这一声暴喝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父皇。”
“父个屁父。”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左脚先踏进来。”
朱元璋指着鲁王朱檀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郭太妃:“(???`*)”
鲁王朱檀:“???”
“父皇,儿臣…儿臣平日里也是这样进来的啊。”
鲁王朱檀觉得自己很委屈。
“混账,你还敢顶嘴。”
朱元璋气不打一处来,随手从时空门内取出了一根藤条,朝着地上跪着的鲁王朱檀就是一顿猛抽。
当然,是收着力道的,毕竟鲁王朱檀还小,不像老四的皮,那般厚实。
朱棣们:“爹,儿子感觉受到了冒犯啊!!!”
“啪啪”
“啊”
“好疼啊,父皇…”
“啪”
“闭嘴。”
“混账东西,你今天就敢左脚先迈进大殿,明天是不是就敢骑在咱头上撒野,后天就要夺你大哥皇位了是不?”
“啪”
“啊”
鲁王朱檀被抽的满脸问号,不是,我什么时候敢骑在您头上撒野,又什么时候要抢夺大哥的皇位了啊???
父皇,讲点道理好吧。
儿臣才六岁啊,您春秋鼎盛之际就退位,太子大哥做了皇帝。
儿臣这个年纪,拿什么去夺大哥皇位啊?拿命么?
可是朱元璋根本不听。
就是拿着藤条一顿抽抽抽,边抽还不忘教育一下。
“混账东西,子不教父之过,你这子孙不教,那就是你这个当祖宗的过错。”
鲁王朱檀:“(???`*)”
“啪”
“啊”
“咱让你子孙破坏我大明统一。”
“啪”
“咱让你子孙妄图称帝。”
“啪”
鲁王朱檀已经不想说话了。
累了,毁灭吧,这个世界。
他六岁的世界观中,还不明白子孙后代是什么意思。
更别提眼前的父皇,竟然以两百多年后的子孙犯的错,来找自己这个直系老祖宗。
要是鲁王朱檀知道了这顿挨揍的缘由,会不会直接就断了末代鲁王朱以海那一脉了。
鲁王朱檀被朱元璋抽的三天下不来床,最后,朱元璋神清气爽的离开了郭太妃的寝宫。
留下了哭的梨花带雨的郭太妃和遍体鳞伤的鲁王朱檀。
知道这件事后的朱由检不得不说,还得是您啊,老祖宗。
您是懂追责这门艺术的。
这不,犯错了,责任都能追溯到两百多年前去了。
朱由检只能对即将碰面的鲁王朱以海感到默哀了。
此时,鲁王政权所在地的一处豪华府邸中。
穿着一身王袍的鲁王朱以海正在看着手中的情报。
自数月前福州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唐王朱聿键称帝,改元隆武,改福州为福京后。
鲁王朱以海便火速上书隆武皇帝朱聿键,表示自己没有争夺帝位的心思,自己只想与其联合,将建奴赶出关外,为大哥报仇。
身为宗室子弟,大明末代藩王中,周孝王朱恭枵,鲁王朱以海与长阳王朱术桂,唐王朱聿键是为数不多比较有气节,无愧于太祖高皇帝后裔的王爷。
不像那些特权在藩地肆意妄为,民愤极大的福王朱常洵以及后来的弘光皇帝朱由崧。
这些被当猪养的藩王终究是被当做了肥猪。
鲁王朱以海其实并不想与隆武政权争夺权力,奈何架不住其身后的势力的推波助澜。
鲁王朱以海当初之所以答应一众官员出山监国,根本原因还是弘光政权的破灭,大明的藩王几乎被建奴屠杀殆尽。
可是大明还有残余势力,需要有宗室子弟带头将其组织起来,联合抗清。
可是后来,福京的隆武皇帝朱聿键登基,并昭告天下。
鲁王朱以海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便写了奏章送去了福京,表示自己并没有称帝的意思。
可是鲁王朱以海拗不过身后争权夺利的官员。
毕竟若是鲁王朱以海登基,他们便能因为从龙之功,一跃而上。
能做阁老,谁还愿意做瘪三。
鲁王朱以海对此很清楚。
所以他从始至终都只是监国,没有称帝,并对身后的官员说明了。
你们请我出山,天下无帝,本王自然会带头挑起朱明重担,可是既然已经有人称帝了,那本王就一心抗击建奴。
行就行,不行,你们就另请高明。
众臣都懵了。
咱们费这么大的力气请你出来,不就是为了那点从龙之功么,你这直接撂担子不干,咱们很难办啊。
鲁王朱以海表示,难办,那就别办了。
最后群臣只能暂时打消了让鲁王朱以海称帝的想法。
可是背后却一直跟福京方面的隆武政权争夺皇统。
鲁王朱以海对此无所谓,只要能带兵伐清,什么都行。
可是最后他却无奈的发现。
这江浙政权,军政、财政大权就没有一样掌握在他自己手里的。
因为兵部尚书张国维等人奉笺迎鲁王朱以海出任监国。
所以鲁王朱以海也曾跟张国维说,想要派兵抗击建奴。
可是却得知了一个事实。
国内军政事务全都掌握在越国公方国安手中。
鲁王朱以海想要调动兵卒,必须要方国安点头。
鲁王朱以海报仇无望,时常借酒浇愁。
可是今日府上却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本来鲁王朱以海是不想见的,可是在得知了神秘人的身份后,脸色大变,最后来到了客厅中。
客厅中,鲁王朱以海和一位气势不凡的年轻人相对而坐。
“阁下到底是谁?前来寻找本王,所为何事?”
年轻人听到鲁王朱以海的话后,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后,缓缓说道。
“本王,朱中兴,宁王朱权第十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