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马蹄声越来越近,不止一匹。

石颖此刻满脑疑惑,会是谁?

她并不认为会是沐云幽。

面对岔路的沐云幽只停了一瞬,看着地上的马蹄印记快速判断,须臾间她策马沿左边下山的路追去。

而任琪去了右边。

石颖不敢贸然暴露气息,待马蹄声彻底消失后她暗自松了口气。

看着一旁不能动弹的南疆圣子,她察觉一丝不对劲。

方才马速虽然不如平时快,但也不算慢,何况山路崎岖,马背颠簸,这人竟然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人确实还活着,难道是被下药了?

想探他的脉搏,却被他一身的布条拦住。

沐云幽对南疆圣子的防备,石颖是不屑一顾的。

因为她知道,南疆圣子肌肤上的毒早就被他用南疆圣物给解了。

石颖果断掏出匕首拿过,利落地将布条划开,却不小心划破了南疆圣子脖间的衣领。

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加上他优越的长相,美到窒息。

石颖讨厌美好的东西,要不是沐云浅不允许,这张激起她破坏欲的脸,她早就想毁掉。

她取下黑色手套露出奇丑无比的疤痕,粗糙的手掌在距离南疆圣子的脸一毫米处停下,随即下移到他的锁骨处。

粗糙的大手在触碰到那一处时指尖微颤,随即她用力摩挲揉捏,娇嫩的皮肤很快红了一大片,甚至隐隐渗出红点。

石颖心脏狂跳,眼中满是快意。

可即便是这样,南疆圣子依旧没有醒,石颖收敛心神,径直探上南疆圣子的脉。

脉象平稳,脉搏苍劲有力,这跳动的力度强到不似男子。

这反应涌上心头的一瞬,她的手被反钳住。

南疆圣子夺了她的匕首,利落翻身压在她身上,而匕首隔着皮肤架在她的大动脉处。

只要石颖一动,她丝毫不怀疑这人会割破她的喉咙。

她悄悄摸向腰间的剑,却在碰到剑柄的一瞬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她竟不知自己何时中了毒。

“南疆圣子”勾唇一笑,明艳动人,他起身拖着石颖的胳膊将人拉到路面上。

石颖的面具差点被磕掉。

“南疆圣子”吹了吹口哨,做完之后,这才关注自己的锁骨。

“他”用袖子擦了又擦,快要蹭破皮:“啧,真是恶心!”

石颖企图催动内力化解体内的药效,却感受不到一丝内力。

此刻她只有眼睛还能转动,却只能无助望天。

片刻后,马蹄声自四面八方传来。

“参见王爷!”

“参见主帅!”

“免礼!”

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片山林。

石颖企图欺骗自己,却还是听到沐云幽的声音,那一瞬间所有希望破灭。

沐云幽没死,她,败了!

有人将她架起来,她得以看清现在的形势,原本应当中毒身亡的神兵营将士出现在十里坡,而毫无破绽的“南疆圣子”站在沐云幽的身边。

忽视她怒目圆睁的眼珠子,沐云幽下令将人带走。

神兵营的人熟练地打扫战场,而十里坡的消息沐云幽并没有封锁。

她仍由人打探,甚至装作身受重伤的模样。

摄政王遇袭,身受重伤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

奄奄一息的沐云幽被抬下马车的那一刻,北堂泽感觉心脏快要停止跳动。

直到沐云幽被抬进房间,北堂泽转身质问:“究竟发生何事,王爷为何会伤的这般重?”

影礼撇过头避开北堂泽的视线。

北堂泽顾不得维持那些礼节,见大家都低着头不敢看他,理智逐渐丧失。

情绪失控的他上前揪住影礼的衣领继续质问:“本宫在问你话,说话!”

谁都没有见过北堂泽这般失态的模样,影十七注意到影礼身上的伤,他将北堂泽拉开:“主君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

影十七对上北堂泽猩红的眼睛,他缓缓松开了手。

影礼却对着北堂泽跪下:“是属下没用,王爷遭歹人暗算,身中数刀,是属下没有保护好王爷,主君要打要杀,属下悉听尊便。”

声音悲切,仿佛沐云幽已经死去。

北堂泽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拔出一旁侍卫的剑架在影礼的脖子上怒声道:“你以为本宫不敢吗?!”

司鹤羽惊声喊道:“主君!”

影礼低着头没有退缩,一阵沉默之后,“哐当”一声,剑落地。

北堂泽进了屋。

他颤抖着手抚上沐云幽毫无血色的脸,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阿幽,你,你答应过我,会平安归来的,你为何要食言,你若有个闪失,你让我怎么办啊......”

屋内的他趴在沐云幽身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胸腔难受至极,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快要呼吸不上来。

屋外的众人似乎也被共情,悲伤的情绪笼罩在整座摄政王府。

暗处一双眼睛将王府的举动看在眼里,片刻后离开。

影书朝方才的位置看去,随后快速收回,眼中后闪过一道暗芒。

原本就只是装晕的沐云幽实在不忍北堂泽这般伤心,在影礼将门关上的瞬间,她睁开双眼。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力道,北堂泽猛地抬头就撞上沐云幽深邃的眸子。

眼底的清澈,哪还有一丝将死之人的模样。

北堂泽错愕一瞬,随后快速反应过来:“阿,阿幽,你......”

话还没说出口,只见沐云幽食指在嘴边比了个“嘘”的姿势。

北堂泽降低音量,声音还抽抽搭搭的:“阿幽,你,你,你是,回光返照吗?”

沐云幽:......

她坐起身抹掉北堂泽眼角的泪:“小哭包别哭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

北堂泽任由她动作,睁着湿漉漉地眼睛等待沐云幽的回答。

沐云幽亲了亲他的嘴角,说道:“本王没事,方才那模样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阿幽真的,真的没事吗?”

北堂泽一说话,身子还是一抽一抽的。

见沐云幽点头,北堂泽拥了上去,埋在沐云幽的颈间又开始掉珍珠。

他放声大哭,但想到沐云幽让他悄悄的,他又努力克制着压低声音:“呜呜呜,我还以为阿幽再也醒不过来,我要成寡夫了,呜呜~咳咳......”

哭的有些急,他被呛到咳嗽了两声。

沐云幽因为他的话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