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老江收到女儿的调任书有些出乎意料,打电话给了陈运。
“陈老弟,就这么急?”
“小老头,你现在应该叫我女婿了,我最近在这也无聊,干脆让你闺女陪我玩几天好了,人生地不熟的,当我的导游。”
老江也是无奈,这是真没办法,文件是老白写的。
陈运又道:“忘记告诉你了,你好像要当爷爷了,我不知道为啥这么准,你放心,我包负责的。”
老江怀疑听错了,结果陈运挂了电话,他急忙打给自己闺女。
“闺女,我要当爷爷了?”
“啊?陈运他骗你的,咋可能这么快就中啊!“
“再来一次呗?”
陈运的声音传进老江的手机里面,现在是凌晨四点半。
“陈……女婿啊,你不是禁欲吗,你不是性冷淡吗?”
“我喜欢行不行,不喜欢我直接性冷淡,那喜欢咱就是老色魔!”
“活爹,你们俩别折腾了,小江第一次,我怕……”
“再来!”
电话被挂了,老江再打,结果那边已经把自己拉黑了。
江宁无奈笑道:“你把我爸拉黑干嘛呀?”
陈运放下手机,又钻被窝里了,抱着江宁笑道:“睡觉吧,明天早上带你回去,嗯,我是对你真有种喜欢的感觉,别的女人除了那些姑娘,我有时候正眼看都不看一眼。”
“别说这些肉麻的话了,给我整脸红了都,你真的,哎,说几句就撩人,猝不及防。”
姑娘把头埋进陈运的胸膛,又道:“怪不得这么多姑娘喜欢你!”
???
陈运是被江宁的叫醒服务叫醒的,现在身体有点嗜睡,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了,往常都已经练完功,吃完饭准备出门的时候了。
姑娘抬起头看向他,笑道:“你平时都这样嘛?”
陈运有些云里雾里,又摇了摇头说道:“平时起来的很早,今天不知道咋回事。”
“我说这个!”
姑娘往前指了指。
陈运呵呵一笑,说道:“哥的法器厉害不?”
江宁含糊道:“还行!”
“还行?!”
“嗯啊……咳咳咳!你想谋杀我啊?这么大可以当凶器了知不知道!”
陈运望着天花板,这时房间门被打开,这下床上的二人懵了。
龚严关上门,笑道:“门都没锁,关都没关上,你们这么急啊?”
江宁停下来了,躲被窝里面不敢吱声。
这咋一大早来抓奸呢!
龚严坐在椅子上啃着包子含糊道:“你们继续,我跟陈运都老夫老妻了,这有啥,她跟小沈的时候我还在一旁吃烧烤呢!”
江宁真不好意思了,陈运深吸了一口气,低沉道:“我心火旺的厉害现在。”
江宁听到这话咬咬牙,掀开被子。
然后当着龚严面二人来了段早操,龚严全程吃饭,吃完饭还没停,只不过江宁很快投降了,趴在床上快奄奄一息了。
陈运又看向龚严,姑娘只是喝了一口水,然后……(知道你们不想看,省略了哈!)
三人十一点才下楼,陈运一路上神清气爽,两位姑娘互相捥着胳膊走路有点慢。
陈运知道什么原因,也没催促,到了停车位开车,带上二女离开了公寓。
苏城。
刘兰琪接到了一份调任书,看着白桃说道:“小桃,我现在想去甘肃找我家男人,这女人跟他勾搭上了,我是万万没想到。”
“嗯,刘姐姐,你去吧,这里我给你看着。”
“青儿!”
“师娘~怎么了?”
蒋青儿穿着一身秘书装蹦蹦跳跳的进了办公室,衣服和长相完全不搭,她简直是个甜妹儿,小脸蛋很显幼稚。
“我们晚上去找你师父,你换一身衣服行不行,你师父见到你又要唠叨。”
“啊?他老人家不是昏迷了嘛?什么时候干甘肃去了?”
确实不怪蒋青儿,她还真不知情,不知道陈运前几天跑甘肃了。
刘兰琪叹了口气,说道:“你桃姐姐刚跟我说,我也以为他还没出院,只是我们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去管这些事,你师父也是,不知道给我发个消息。”
蒋青儿笑道:“八成是找了个新师娘。”
“还真是!”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纷纷叹了口气。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宋敏提着一袋零食进来了。
“你们聊啥呢,我给你们买零食来了,陈运让我送来的,他说大后天回来了那边事情也忙差不多了,还真得谢谢他,我现在拉投资拉到手软,烂尾楼啊,扶贫项目啊,领导还夸我呢。”
白桃捂着嘴笑道:“别装逼行不?”
宋敏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道:“跟你们说个事哈,我谈对象了。”
“嗯?”
“嗯?”
“啥?”
三女同时看向她,这个真出意料了。
“谁啊?”
白桃跑到她旁边笑道:“长啥样,帅哥吗?”
“嗯呐。”
蒋青儿问道:“比我师父他老人家帅?”
“额,给你们看照片吧。”
说着,她打开手机,又点开相册。
刘兰琪也好奇了,跑过来看,结果看到照片,鄙夷道:“你别吹牛逼了,这特么我男人。”
“咋了,他老拍我屁股,别人都认为是这样了,那我就欣然接受呗!”
“狐狸精。”
白桃翻了个白眼。
宋敏拉过白桃,搂着她笑道:“咱小学是同位,6年的同位,你说说我咋配不上他了,还有啊,桃桃,你是不是……”
这话只有二人能听到,蒋青儿和刘兰琪不知道说了啥,只知道白桃现在脸已经红成苹果了。
刘兰琪是一点不想在这待,好端端的,又给自己弄个情敌,今天就飞甘肃,打男人!
此时的陈运看着关押室里曾经市里武者帮会的黑老大,笑道:“我今天翻了个案子,这十年前有个武者正好也来举报,你说巧不巧,十年前巷子口里的案子,现在有人指证你。”
“嗯,随便你抓,我现在正愁呢,关几年也好。”
陈运呵呵笑了笑,没说啥,本来他也想在里面待着。
佛为心,道为骨,儒为表,大度看世界。
南怀瑾老先生说的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