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来揽着沈近真,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休息,沈近真靠在魏若来怀里,情绪恹恹的。
“怎么了?还在为刚才的事不开心,以后不想来……”
“不!我以后只要有时间就会陪你一起来!”沈近真望着魏若来又绽开了笑颜。
“夫人今天怎么了?”魏若来故意问道。
“我……我觉得自己挺不称职的!我是你妻子,却总让你一个人出席这样的场合。芷瑶经常陪着从匀参加,我哥也有我嫂子,只有你一个人……我……”沈近真说着就替魏若来委屈起来。
“你平时工作那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我一个人没什么!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你今天还因为我……和那个女人争吵……这本来是我的问题……因为我的行为让你遭受非议……我……”沈近真越说越替魏若来委屈,她紧紧的抱着魏若来,她突然很心疼自己的丈夫。
“怎么还淌小珍珠了?!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只要我们永远相爱,管别人说什么呢!我不在乎!”魏若来捧着沈近真的脸替她温柔擦拭着眼泪。
“我就是觉得我为你做得太少了……”沈近真握着魏若来的手,难过的不能自已。
“不哭了……你今天能陪我参加,我已经很开心了。夫人今天这么美,我可要好好的让他们都看看我的妻子可是无人能比的!”
魏若来语气轻快,他不希望沈近真背负太多的压力。
沈近真勉强笑了笑,缓了缓,止住了情绪。
“不过我今天对你可真是刮目相看!那个齐次长居然对你如此礼貌客气!看来我的老公现在在银行业的地位蒸蒸日上呀!”
沈近真虽然知道魏若来能力超群,在业内有口皆碑,可是齐次长毕竟是财政部的高官,是魏若来的上级竟也对魏若来礼遇有加。
“那当然了!我可握着齐家的命脉呢!他们家的资金账户可都在央行!”魏若来得意的轻声说道。
沈近真笑了笑,思绪却飘远了,她清晰的记得最初在央行见到的魏若来,他总是乖巧的站在哥哥身后,谦逊有礼,举止有度,但是仍旧是青涩和稚嫩的。
虽然有着年轻人的朝气蓬勃和意气风发,但果敢和魄力不足。那时,他总是温柔小心的唤着自己“沈小姐”,声音暖暖的很好听。
如今的魏若来不但果断而且坚毅,从容不迫,镇定自如,无论是怎样的场合,怎样棘手的问题,他都可以应付自如,进退有度,彬彬有礼,谦和大方,已然从执行者变为领导者。
现在魏若来望向自己的眼神透着浓浓的爱意,一声声亲切的唤着自己“近真”,虽然还是暖暖的但更多的是满满的安全感。
看到沈近真许久无语,魏若来有些不安,“亲爱的,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老公怎么这么气宇轩昂,仪表不凡呢?!”虽然语调俏皮可沈近真确实是有感而发。
“你才发现吗?我觉得你早就应该发现了吧!是不是早就被我迷住了?!”魏若来的唇印上了沈近真的脸颊。
沈近真娇羞的窝在魏若来的臂弯,怎么看两人都是浓情蜜意的恩爱夫妻。
“像什么话!你看看就知道缠着长风胡闹!这不是在家!还不赶紧端着酒帮长风应酬去!我去跟她说说……”
“你给我回来!我觉得两人这样挺好的!你没听见刚才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吗?都在说长风怎么宠妻子!为了老婆敢于直言不怕得罪权贵!
这不就对了吗?目的达到不就行了,你做哥哥的不该为自己妹妹有这样的好老公而开心吗?”苏辞书几句话就让沈图南定在了原地。
“哎呀,今天你就好好陪我!少管人家小两口的事!长风应付这些场面还不是手到擒来!”苏辞书说着就挽紧了沈图南的胳膊。
沈近真和魏若来还在耳鬓厮磨着。
“我们要不要去应付一下,总在这儿,不好吧!”沈近真的脸红红的,小声对魏若来说。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情比金坚,感情深厚!你忘了?小迷糊!”魏若来望着怀里的沈近真笑着说。
“可是也不是这么个展示法呀!我们太亲密了!我还是陪你去应酬,好不好?”沈近真说着就准备从魏若来怀里“逃”出来。
“你不是最不喜欢相互虚伪的客套和寒暄吗?我们这样就够了。难道夫人还希望有人来‘为难’你丈夫?”魏若来的脸上浮起一丝愁容,故意语气低沉的说。
“谁敢为难你!我不会饶了他!……不对呀!就凭你现在的情况,谁能为难你!”沈近真还没有色令智昏。
沈近真刚说完,就听见一个甜腻的声音说道,“程处长在这儿呀!怎么都不和人家打个招呼呢?!”
沈近真吓得刚要起身,却被魏若来更紧的搂入怀里。
魏若来冷冷的看向来人,“周小姐,何事?”
“程处长昨天还对人家照顾有加,今天夫人在旁就如此冷漠,也太伤人心了吧!”周小姐故意娇嗔的说,还媚眼如丝的看着魏若来。
沈近真的眼里已经没了刚才的笑意,手也微微拳起,她倒要听听对方还能说出什么来。
“周小姐作为央行的客户,我自然以礼相待。可现在并非工作时间,是我和夫人的私人时间,周小姐何故前来打扰?”魏若来不悦的说。
“长风你好无情,难道我们之间就只是工作关系吗?你不是说要来我爹地的商行看看,还一定要让我接待你吗?”周小姐声音轻柔,还不时看一眼沈近真。
沈近真面色平和但心中已有寒意。
“周小姐还请称呼我全名,如此称呼会让我夫人误会!我昨天的原话是‘届时参观,还望招待’,何时指名让你周小姐招待我!你父亲的商行自有接洽的专员,就不劳周小姐费心了!”
魏若来一番话疏离冷漠让周小姐有些说不下去了。
周小姐刚才听到周围人都在说央行的程处长如何宠爱自己的妻子,心中妒意横生。
周小姐因为随父亲去过几次央行,对魏若来印象极佳,多次对魏若来示好,都被魏若来拒绝了。她一直觉得魏若来不过是顾及声誉故意疏远自己。
可如今听说魏若来夫妇十分恩爱,心里自然恼怒。因为在她周围的男人可没有从一而终的,自己的父亲,那些个世家公子们,哪一个还没有几个相好的。
她不相信魏若来会是个例,所以想尽办法接近魏若来,可惜都无功而返。
现在又看见沈近真如此的明艳大气,魏若来对妻子如此的维护,她不甘心自然要来刷一下存在感,让沈近真心里不舒服。
“长风她是谁呀?!你朋友吗?!都没听你说起过!今天可是你求着我,我才陪你来的!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不想来参加这样的宴会,不是因为我不愿意陪你,而是总有些莫名其妙,不知进退还自以为是的人让我恶心!
没看见人家正说悄悄话吗?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人!我不管她是谁!你说了今天只陪我的。”沈近真心中轻笑,“撒娇谁不会!就你这水平的还敢来惹我,真是不知死活!”
沈近真娇柔的说完就继续窝在魏若来怀里,和魏若来笑闹起来,压根不看周小姐。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央得夫人陪我来,自然是陪你了!周小姐只是央行的一个客户,我经手的客户成百上千,有什么可说的!再说了,和你在一起我可不愿聊工作,只想尽心陪你!”魏若来捏了捏沈近真的鼻子,还亲了沈近真一下。
周小姐越发站不住了,魏若来的举动无疑是在告诉她,她高看自己了,在他眼里她不过就是央行众多客户之一,没有一丝特别之处。
在魏若来心里只有自己的妻子,而这场晚宴竟是魏若来央求妻子,他妻子才勉强来参加的。周小姐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正在周小姐失神的时候,魏若来清冷的声音响起,“周小姐,我太太不喜欢被别人打扰,你若无事,还请先行离开吧!”
周小姐怒气冲冲的看了一眼沈近真,转身离开了。
周父看到周小姐满脸的不高兴就问她发生了什么。周小姐添油加醋的告了魏若来一状,还让父亲不要跟央行合作。
谁知周父低声怒斥道,“混账!人家夫妻正亲密,你去凑什么热闹,不知廉耻!下次再打扰程处长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以后都不许去央行!”
周父说完就命下属把周小姐带离宴会,关进家里闭门思过。
在周父眼里,自家商行好不容易可以和央行合作,程处长好不容易愿意接手自己商行的业务,怎么可能因为女儿的无知就断了这么重要的合作关系!
而且他也听说了齐家的事,齐次长都如此,更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商行老板了。周小姐也太不知进退了,惹谁不好非惹程太太。
不远处的谢芷瑶笑了起来,对黄从匀说:“看到了吗?你家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还想欺负鸿影,真是痴人说梦!”
“小姐这么厉害呢?!”黄从匀有些吃惊。
“你家小姐以前在上海世家小姐的口中也是出了名的,一张不饶人的利嘴外加精湛的演技,只要她看不上的,通通别想靠近!厉害着呢!”谢芷瑶笑着说道。
“可我觉得小姐没有长风厉害?!”黄从匀看着魏若来夫妇说。
“你们家小姐那是深藏不露!”谢芷瑶意味深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