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边报案很快,若平澜当时正准备去跟那个带头挑衅的帮派老大谈判,听闻消息正在穿防弹背心的手一抖,背心掉在了地上。
手下几个堂主面面相觑,“帮主,大小姐被劫我们这边山高水远,赶过去只怕来不及。”
而且若平澜自己也明白,这恐怕就是对方给自己下的圈套,用他的女儿作为筹码,来跟他谈条件。
他筹谋半生,眼看着大事将成,若惜却在此时被绑。
若能抓住对方头目,若惜或许才有生机。
若平澜心脏揪痛,妻子死后,他的全部就是若惜,如今,宝贝女儿还是受到了连累。
手下又有人站出来,自告奋勇愿意乘直升机飞过去救若惜。
可是谁都知道,根本来不及。
拳头砰地砸在桌面上,若平澜抹一把脸,这时候想来想去,最终想到的只有周老爷子那股势力,有能力第一时间救出若惜。
那个老头子的名讳,在那一片大小社团里的威慑力,可以说是闻风丧胆,哪个混混不是听到他的名字就发抖。
可是他与周老爷子并没有那个交情。
若平澜眼中思量,最后还是把电话打给了贺骁。
那头,年轻的男人声音轻缓,语气恭敬,答了声“义父放心,我保证把人救回来。”,
挂断了电话,若平澜喘着气,知道,应该是没问题了。
贺骁平时很少用“保证”二字,就算接任务时大多也都是吊儿郎当,他既做出保证,一颗心放下一半。
若惜被冰冷的水泼醒,头发又被揪住,她还没睁开眼就挨了重重一个耳光,眼冒金星,惨白的小脸上顿时五根手指印,高高肿起。
又冷又疼又怕,她抖得不行,努力镇定,毫无效果,因为目光所及皆是半明半暗,鼻子里嗅到了这些亡命徒的阴森戾气,都让她像回到了小时候的噩梦里。
阿青叔叔就是被这些混混伤的失去性命的。
若惜张着嘴,抖着,澄黑的双目里写满了恐惧,看清楚了,自己躺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面前的几个男人,都有纹身,黑衣黑裤,金属皮带,都是光头,手里有刀。
“小马哥,你看这丫头吓的,喂,小美女,尿裤子了没?”
若惜浑身湿漉漉的,校服衬衫和马甲都贴着身体,她想动动腿,想把掀起的裙子弄回膝盖上。
裙摆却被粗糙的男人大手揪住,一口黄牙的丑陋男人令人恶心至极,他眯眼淫笑,“让哥哥看看小内内是什么颜色的?呦,白色的,长是没长开,但腿还是又细又白的,摸着爽,哈哈哈……”
若惜恐惧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隐约明白点,这些坏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在学校门口劫走她。
应该是和爹地生意上的事情有关吧,前几天爹地在家的时候,打电话她无意中听到了一点,细情虽然不知,但爹地曾一再嘱咐她,在学校里少出去。
黄牙男人被拽了一把。
“小马哥?”
名叫小马哥的大块头男人上前,一脸横肉,明白地告诉若惜,“丫头,是你爹不识好歹,就不能怪我们弄他女儿了。”
若惜痉挛得说不出话,仿佛在冰窖里,周围黑暗的一切都在汲取她身体的温度。
黄牙男人嘿嘿笑,“小马哥,这妹仔细皮嫩肉的,一看不经事的样子就是个雏。”
“你他妈这么变态啊,要上头没上头,要下头没下头,直板一条你也干?”
旁边的几个男人笑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