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裔寒扯了扯嘴角,自嘲般笑了。
一抹淡的看不出弧度的笑容,隐隐约约浮现在他的唇角,饱含着道不尽的心酸和无与伦比的内疚哀伤……
他努力打起精神来,企图不要让自己被内心的窒息感所感染,摸了摸她的头,哑声道:“好啦,现在天色还早你继续睡觉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后,男人头也不敢回的往外走,直到快走出房间时,他背对着她:“你要的那个东西……我会拿过来。”
都到了这一步,他就算不走也只会惹她心烦罢了。
在房门轻轻的关上的那一秒,洛倾城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了,和冷裔寒对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简直耗尽了她的体力。
她重重的倒了下来,望着天花板脑袋开始放空,沉沉的呼了一口气难耐的闭上了眼。
感情这东西没找好人,简直就是孽缘,伤人伤己。
男人的脚步沉重到举步维艰,在走到楼梯处时,他终究还是没有按耐住心中的渴望转身看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发了多久的呆,直至楼下响起陆庭渊的声音:“裔寒,你在那儿傻站着干嘛?下来啊。”
陆庭渊很早就来了,但他一直没来的及跟冷裔寒讲上一句话,即使他们俩刚才在沙发上一起坐了整整近一个小时。
冷裔寒回了神,下楼走到沙发处疲惫不堪的窝了进去,俊美如斯的面庞上隐约能找到痛苦一闪而过的迹象。
陆庭渊见他这样,多少也有些尴尬,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他:“你和洛倾城怎么样了?催情药这种东西下,身体透支还是很厉害的。”
“……”冷裔寒没说话,重重吐了口气。
望向陆庭渊的眼神中,竟少有的带上了几分脆弱和苦涩:“她刚才找我要避孕药,看我的眼神就跟强奸犯差不多。”
这番话带来的震撼感实在过于强大,陆庭渊惊愕了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可是你们俩是夫妻啊,她被人下了催情药这是……”
陆庭渊没找到好的措辞,只能有些无奈的望着好友:“这都不是大家希望看到的。”
“不是这样的。”冷裔寒摇了摇头,眼神渐渐失去焦距,用手抵唇,一丝哽咽之情泄了出来:“我昨天晚上骂她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而且是不顾她的意愿对她强行施暴的。”
“……”陆庭渊低声咒骂起来,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开始发晕:“我的天,你究竟每天在想些什么?我跟你讲了事情调查清楚再行动,你不要每次一碰到洛倾城的事情,现在一点脑子都不带好不好!”
“人尽可夫这词就凭你哈佛高材生的理解能力,你还能觉得是个赞美词不成?”陆庭渊扬了扬手,受不了的望着他。
“冷裔寒,追女生不是你这样追的,你这样只会伤人伤己!”陆庭渊认真的看向他,一字一句缓缓开口:“你们离婚吧,你放她自由,才是如今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