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吧”
皇后穿过屏风和幔帐走进来“臣妾参见陛下”
“起来吧”
皇后上前为他揉太阳穴,轻声细语的说“陛下,臣妾为陛下做了些陛下爱吃的糕点,陛下快尝尝”
陛下身边的太监从婢女手里接过去放在桌上用银针挑些查看没有毒,才夹起一口递到陛下手里,陛下碍于情面小嘬一口,品品味,点头说“是不错,皇后辛苦了”
“多谢陛下赞许,若陛下喜欢臣妾以后多做。臣妾不觉得辛苦”
皇后的手故意停顿一下,陛下察觉到她的异样挑起眉问“皇后可是有事要讲?”
“陛下,臣妾是……有些想念刘妹妹了,如今五皇子失去母妃,而臣妾身为他的母后很是心疼”说完装作伤心的样子
陛下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皇后有心了”
皇后察言观色,见陛下并不反感继续说道“刘妹妹在世时多次与臣妾说盼着五皇早日成家,只可惜……妹妹到死也没看到五皇子成家……”
听到皇后说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刘娘娘在世时与他说的话
陛下放下手中的奏折,若有所思“老五确实不小了,是时候该立正妃,独立府邸了。”
皇后附和道“是啊,五皇子已及冠。三皇子和四皇子也是在他这个年纪就立了正妃”
“寡人听闻沈焱的长女娴静良德,温婉动人是个好人选,皇后觉得呢?”
下一秒皇后脸色立马僵硬住“……陛下……可臣妾听闻沈老将军在世时已经为她寻得一门好亲事了。”
“是吗?如此说来,那他们二人便无缘了。”
他抬眼瞧她问“皇后可有合适的人选?”
皇后有些激动面上却看不出的温柔“臣妾的妹妹朝歌可是陛下亲封的郡主,想来与五皇子最为般配。”
“朝歌郡主多大了?”
皇后见有机会,嘴角扬起得意的笑“与五皇子同岁”
“……此事寡人会考虑”
“是,臣妾就不打扰陛下了。”
……
“五皇子找臣女”
“我想问你要一样东西?”
“五皇子想要什么”
“五魂丸的解药”
她特意打扮一番来见他,原来是为了叶桉瑢前来的
“五皇子请回吧,解药臣女没有”
“你为何非要娶给我”
“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是我的”
“”
“半成品,就是只有一半的药效”
“这是我母妃的玉镯我把她给你”
叶桉瑢眼含泪水,望着手里的玉簪睹物思人
她最后看了眼玉簪,将他们包在红布里,送去了五皇子的府邸
在这里待了五日里浮昆一直守在外面,见有人来了立马躲起来。
陈修拿着令牌和手谕,命侍卫放了叶桉瑢。
侍卫拿出钥匙打开牢门“出来吧,你可以走了”
“真的吗?”有些不敢相信会这么快被放出去,打开阴暗地牢的大门,外面刺眼的光照进来,在里面的时候她都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陈修在外等候着,见她出来上前说“姑娘,送你出去的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候着了”
看是五皇子身边的陈修便问“他呢?怎么不见阿泽来?”
“五皇子事务繁忙,托小的前来接送姑娘”
见他没来心里有些失落
“五皇子托小的带句话,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事,姑娘莫要恨他”
“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恨他。你说的我都糊涂了。还先送我回去吧。”
陈修紧接着从袖口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说“这里面是解药,姑娘快些服下吧”
“多谢”她打开里面是个黑色的小药丸,直接放进嘴里生吞下去
见她吞下后陈修才放心的走在前面带路“姑娘这边请,为了不让人瞧见,马车停的有些偏远”
“有劳了”
见叶桉瑢平安的出来浮昆快速消失
……
叶府
叶桉瑢一路直奔后厅里“母亲,父亲,女儿回来了”
才几日未见沈氏憔悴不少,看到她回来喜出望外“瑢儿,你可回来了”匆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她托住她的双手,有些愧疚“母亲……让你担心了”
叶文朝嘴硬道“回来就好。都说了陛下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你非要这么担心”见她无事便冷脸离去
安抚好沈氏后,她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的小院里,月牙和石竹已经等不极了,守在院门前看到她的身影那一刻眼眶立马红起来,带着哭腔“小姐!”
石竹“小姐,你终于回来,吓死我们了”
“我这不没事吗”安慰的摸了摸她们的额头“别担心,你们的小姐是有好运护体的,一切霉运都会走远”
“浮昆呢?”
“小姐要是再不回来,浮昆就要去劫狱了”
“他人呢?”
“想必又是在树上坐着吧”
她一进院里,他果不其然的坐在那棵梨树上面,她站在树下仰头说“不是担心我吗?看到我回来了怎么还不下来?”
他一跃而下嘴硬道“主子不是没事”
“可知道是谁将那幅画像交给吴樾的?”
“属下调查到画像是从宫里流传出来的”
“宫里?会是谁呢?”只有陛下和五皇子知道我的身份,难道还有人知道?
浮昆握着手里从吴府偷出来的解药,想到五皇子已经给了她,便随手将药丸丢在树下……
次日
五皇子要迎娶朝歌郡主的事快速的传遍了洛景城
叶文朝怕她伤心,一早便吩咐任何人不得告诉她
叶桉瑢本想起身散散步
石竹见状立马问“小姐要去哪?”
叶桉瑢瞧着她紧张的模样,以为是担心自己“你这是怎么了?我就是吃撑了散散步而已,那么担心做什么?”
“啊……奴婢、担心小姐”
“陛下已经松口放了我,不会再关我的”
“小姐,还是、喝些果酿吧,前些时日傅小姐送来好多果酿,”
“也好”叶桉瑢又坐下了,手撑着脸无趣的等着石竹拿果酿
月牙从小院外走来“小姐,傅小姐来了”
没等月牙说完,傅宁气冲冲的踏进屋子里“五皇子,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呢?”
“他怎么了?”
“他要娶朝歌郡主了!”
“什么?”她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的抬头直视傅宁“……怎么可能……前几日他还将她母妃的玉镯赠与我”说着重心不稳踉跄退一步,扶着桌子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