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青!”
随着一声怒吼。
出租房的大门被一脚踹破。
黑色的军靴随着屋外的阳光一起落在屋里灰白的地面上,军绿色的长裤沾满灰尘,“哐当”一声门板落地砸起一地的灰尘。
进来之人,顾阎罗。
他脸色铁青,脖子上一根根青筋爆起,发红的眸子冰冷的扫过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正在吃东西的江海青身上。
她嘴角挂着汤水,惊讶的看着他。
好!很好!她以治病为由请假,离开了宝山大队,消失了整整五天,都没有回知青小院,连其他知青都不知道她去了哪。
他疯了一般找了她整整五天,去医院,查无此人,又找人打听,却听到她日日夜夜出入某个男人的家中。
想到她大胆爬他炕,想到她大胆把他睡了,最后还留下两块五的嫖资跑了,就这么风流大胆又渣的女人。
他可以想象得到,只要她不知道他们已经结婚的事情,她完全可能会做越矩之事,他已经等不及要她光明正大的做自己的妻子。
就算不爱!
也必须把她捆在身边!
特别是看见她对面坐着的男人,他胸膛里好似有一把火在剧烈燃烧,那灼热的疼痛让他愤怒值不断蹭蹭上涨。
“顾阎罗,你怎么来了!”
江海青快速起身,身后凳子倒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却见他收回目光,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大步流星走上前,抬腿就给了谢文东狠狠的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厉声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受伤未愈的谢文东,狼狈摔倒在地,那一脚虽然只用了五分力,可依旧让他感觉身体里的器官被踹的移动了位置。
喉咙一腥,吐出一口血,沿着嘴角滴落,那样子看上去有些凄美,让人忍不住想伸出双手,抱在怀中疼爱。
“顾阎罗!”
顾阎罗突然动手。
在江海青意料之外。
她上前拉住了他如钢铁一般硬的手臂,见他还要踹,就扑进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他身上有伤,再踹,就真的被你踹死了!”
“他是谁!”
“不要告诉我!”
“他是你的姘头!”
顾阎罗将江海青紧紧搂在怀中,力气大的差点就弄断她的腰,她赶忙解释,“他是我表哥,表哥表哥表哥!”
“江海青!”
“你还骗我!”
“我调查过你根本没有什么表哥!”
江海青祖宗三代,顾阎罗都已知道,档案现在都还在他手上,这是军婚必须走的程序,他也没有办法。
“半道认得。”江海青解释。
顾阎罗挑眉眼中带火,不可置否。
他低头,掐着她的下巴,让其被迫抬头与他对视,声音冷淡,阴阳怪气的说道,“呵,半道认的表哥,你和他天天同吃同睡在一起。”
“那你半道睡了一个男人,怎么没有见你负责呢?是不是要让我把你关在家里,你才不会在外拈花惹草?”
江海青红了眼,“疼~”
他用力过度,捏的她下巴疼。
顾阎罗咬牙切齿,恨不得捏死这个渣女,“表哥是什么时候认得?叫什么?家在哪?家里有什么成员?他为什么在这里租房子?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全部如实交代,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