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这个人,虽然很懂得投机钻营,欺上瞒下。
但是在他的身上,却是存在有一个致命的短板:他的文化水平实在是太低了,只有小学毕业的文化。
原着四合院中:刘海中还多次强调他是高小文化。
实际上……他这个高小简直就是搞笑。
国家进入和平之后,民众的受教育水平普遍提升了很多。
这个年代,虽然大学生还相当匮乏,但是高中生已经不少了,初中生更是一抓一大把。
刘海中这小学毕业的文化水平,成了他晋升道路上的硬伤。
要知道,张爱国高中毕业,刚刚进厂也得从学徒工干起。
就算是那些大学毕业生,大多数也都是从实习生起步的。
厂里的一线基层工作者,文化素质水平,每一年都在不断提升。
有很多高中生,大学生都还在基层,刘海中一个小学文化,当上车间主任算是不错的了。
无休止的提升刘海中,是难以服众的。
除非刘海中给厂里做出了什么突出性的大贡献,否则再往上爬很难。
如果刘海中能够认清楚现实,踏踏实实的工作,说不定在他退休之前,张爱国还能再给他提升一点儿待遇。
好歹,让他退休之后的待遇更加优越一些。
不过刘胖子这货太能作了……
当然,刘海中现在人都已经没了,人死为大张爱国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便是五年时间过去了。
这五年期间,温茜雅又给张爱国生了一对儿双胞胎闺女。
算上大儿子,张爱国家里也算是熙熙攘攘一大群了。
老大张爱国给取名叫做张城栋,两个丫头老大张雅晴,老二张雅琳。
几个小家伙的名字,全都是张爱国给取得。
实际上,当初两个丫头生下来之后,温茜雅也想过要给孩子取名。
但是想了几天,想了一大堆名字都觉得不太“自信”。
最后,她连自己想出来的那些名字都没有说出来,直接就采用了张爱国取得这些名字。
发生这样的情况,看起来非常的怪异,实际上张爱国一点儿都不稀罕。
温茜雅这些年,虽然一直在家带孩子做家务,但这挡不住她内心其实一个文艺青年。
闲来没事儿的时候,她挺喜欢画画,写书法的。
而且她在唱歌方面,其实也挺有天赋的,唱歌唱的非常好听。
放在21世纪的话,温茜雅大概是搞文艺工作的。
这样一个人,给孩子想出来的名字,那肯定也是充满了文艺色彩的名字。
然而,这个年代普通民众的文化素质水平并不算高,给孩子取得名字也都是非常的通俗。
像是四合院就有不少小孩儿,直接取名狗蛋,胖妞,丫丫之类的名字。
温茜雅如果给孩子取的名太过“文艺”的话,孩子将来长大了恐怕很难融入圈子。
再说名字搞得太古怪,别人也很难理解,还以为你是胡乱取得名字呢。
干脆还是不要去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了,搞几个接地气的名字,算是不错的了。
最近几年时间,四合院一直都非常平静。
但是到了最近这一段儿时间,又有一些居心不良的人,开始在四合院里兴风作浪起来了。
有人在背地里传出风声,说张爱国利用权力乱搞男女关系。
说是院里几个妇女,还有厂里的一些女工人,都和张爱国关系不清不楚的。
张爱国家,温茜雅询问张爱国:“爱国,有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使坏的呀?”
“这个问题想要查清楚,还是很有难度的!”
张爱国皱了皱眉头叹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如果真的是有人在背后使坏的话,这个人迟早是要冒头出来的!”
“为什么?”温茜雅问道。
“我现在厂里做厂长,已经坐了好几年了,这个位置我都已经坐稳当了!”
“不管是谁,想要搞垮我都必须得有实际的行动才行,他得举报我,还得拿出来证据才行!”
“没有人实际举报,也没有人拿出来证据,单凭他们几句流言就像搞垮一个厂长,那有那么简单?”
“真当我这个厂长是纸糊的呀?”
温茜雅点头应道:“爱国,你这么说的话,倒是也有一些道理!”
“不过,如果我们能够主动找出来这个幕后使坏的人,对其进行严惩的话,更容易抓住主动权。”
“呵呵……”
对于温茜雅的这个提议,张爱国只能是无奈的笑了笑。
张爱国现在是厂长,背后那些人即便是造谣,也只能是躲在暗中使坏。
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想要找到源头实在是太难了。
就算是你能够刨根问底,找到造谣的那个人,对方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还是不要庸人自扰的好,耐心等待对方先出招,自己只需要做到见招拆招就可以了。
张爱国安慰好了温茜雅之后,秦淮茹又来了!
一进门,秦寡妇便苦着脸说道:“爱国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呀!”
“我和姑娘现在,都是无依无靠的!”
“没有一份儿稳定的工作,我们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啊!”
温茜雅走上来解释道:“秦淮茹我求求你别闹了可以么?”
“你老公易中海可是咱这院里有名的富户,你跟着他过日子还愁没钱用啊?”
秦淮茹鼻子一酸,当即便开始抽泣起来:“易中海现在也不管我和孩子的死活了!”
“我们这日子,实在是没发过了呀!”
“好了好了, 你别哭了吧!”
秦淮茹哭的眼泪汪汪的,张爱国也终于是发话了:“明天上午你跟我一起过去找雷庆!”
“到时候我和雷庆说说,争取让他在街道给你安排一个岗位算了!”
秦淮茹硬着头皮说道:“其实我还是想去厂里工作,厂里工作待遇更好一些!”
张爱国没好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挑三拣四是吧?”
“我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你自己好吃懒做不想干活儿,就不要一天到晚来我这儿哭穷!”
“我……”秦淮茹硬着头皮活到:“我听你的安排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