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
看破不说破。
揭人不揭短。
苏睦这个人…
是真特么能搞事啊!
大家都默许的一层脸皮了。
你非要去抄着刀上去把大家脸皮子给划破。
越王的阴谋用得着你来说嘛。
听完家中子弟汇报。
他们便是猜到越王的目的。
只是未曾有实则的证据。
再者他们也没做好准备。
一旦这件事情实锤了。
就是双方开战的信号了。
所以大家暂且选择性地忽略掉,维护双方的平衡而已。。
现如今苏睦手中扬着证据,血淋淋地撕开了最后的脸皮子。
逼得他们不得不站出来。
越王不承认,他们作为家主也不能假装不知啊。
否则下面那些会怎么看待他们。
软弱无能,尸位素食。
越王才醒来没几天,布局也未曾来得及展开,更不用说了。
两边都很紧张,全神贯注地盯着勾京。
冲突一触即发。
作为引子的勾京额头上冷汗涔涔滴落到地面。
咬着牙关地道。
“我当然并非是那个意思,父王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干出这等龌龊事情,再说了,这些年来父王闭关疗伤,安有时间计谋这等事情,肯定是另有歹人所为。”
此言一出,双方都暗暗地松了口气。
有家主开口帮腔道。
“王上确实不像会行如此下作之事,肯定是误会。”
“王上闭关疗伤期间,对外界浑然不知,怎么会设下阴谋呢,定有人嫁祸!”
几句话就等同于为越王递上了遮丑布。
“是吗?既然如此,那到底是谁干的呢?”
苏睦看似在思考,又像是在自问。
“到底是谁可以在无声无息之间,利用三王子的血源培养出大量的蛊虫,然后又偷偷地将他们藏进了小天地里面。
据我所知,江山社稷衍化图藏在宫廷之中,由精兵守卫。
别说要偷偷地衍化出九州统一的局面,只需要打开图开始衍化,就立马会被别人发现,怎么想也只有三王子了。”
“但是三王子再三提到有未知的歹人存在,那我们就完全抛开了三王子来讨论吧。
假设出有这么一个歹徒,他培养出来的蛊虫,与三王子有血源反应,又能轻易潜入王宫之中的人。”
“那么现在只剩下两个可能,要么三王子你图谋不轨,计划出这个阴谋,妄想通过控制各家精英来上位。
要么就有个与三王子有直属血源关系又能自有出入王宫的歹人存在。
本官猜不出来是那个更有可能,要不三王子你自己选一个吧。”
苏睦最后的那句话,仿佛打开了静音开关,让所有声音都为之一静!
太特么的绝了。
勾京:“……”
越是解释。
越是无力。
在苏睦的循循善诱下,他逐渐逼到了绝路上。
逼得无路可逃。
连厚着脸皮耍赖的路也堵死了!
眼下只有两条路给三王子选。
要么就主动扛下一切,哪怕那些事他没有参与策划,也得是要捏着鼻子认了。
要么就继续死不承认,转嫁给那个虚无的歹人。
但是就如同告知天下,有且那么一个人,能自有出入王宫,宫中的王子还特么有他的直属血缘关系的,那越王的头顶上岂不是顶着一片草原?
苏睦这个人,名不虚传的阴险。
让三王子解释或者否认,都变得苍白无力。
同时也把握好了分寸,踩在了越王的底线上。
“混账的东西!逆子你竟然真的敢做下如此大义不道之事!”
越王终于坐不住,从包厢里面走了出来。
替三王子选择了答案。
厉声喝问。
“逆子,竟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来人,撤去勾京三王子身份,摘取他身上的首领盔甲,将他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正当诸护卫上前,苏睦又道,
“王上不急,此事依然疑点重重,比如说三王子是如何进入小天地当中。
据微臣所知,必须要衍化出统一九州才能进入,以三王子的才华估计无法办到,他肯定是有同伙的。”
不。
本王很急。
必须要证明清白。
越王连忙道。
“苏金锣放心,本王已经知道他的同伙是谁了。”
“他就是原柳相爷门下的白瑾文,之前他曾来王宫中向本王展示过他的国策,本王就给过他一次衍化的机会,就衍化出九州统一的局面,当时还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才,特意叮嘱柳相爷多打磨几年,以后重用的,谁知道他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做出这种事情来。”
“在此,本王声明了,像白瑾文阴险狡诈之徒,除了现在全国通缉之外,九族之内在越国也永不录用。”
越王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给摘了个干净。
以花缇为首的众人脸上露出不悦。
对于是推出谁出来警顶缸,他们不在乎,只在乎后辈身上的蛊毒,以及越王对于此事会作出如何的赔偿。
紧接着,越王又宽声道。
“至于蛊毒的事情,各位爱卿不必担忧,本王年少曾遇见过一位夫子,恰好学过驱散蛊虫之术,或许能解决各位菁英身上的蛊毒。”
“至于此事嘛,还有很多需要商议的地方,花缇,你带几个家主进来,咱们讨论下如何处理后面的影响,才能令王家不失体面。”
“是。”
花缇等人知道,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接下来就各凭手段。
割到多少肉,就是你个人的能力了。
此事也到此为止了吧…
谁知又传来一道声音。
“且慢,王上,此案尚且有许多疑点,若不能查清,恐怕会给越国给埋下的祸根,微臣建议再对三王子进行询问,必定能交代出更多案件的细节以及同伙。”苏睦忽然出声道。
顿时,越王与花缇等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双方对视了一眼,花缇他们王后退了一步。
表示他们不掺和了,越王请随意。
随即越王笑容温和地夸奖道。
“苏金锣不愧是尽忠职守的好捕快,不枉本王力排众议的提拔你,但是今日已经夜深了,作为主犯的白瑾文又畏惧潜逃,线索已经断了,苏金锣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回王上,这不是还有江山社稷衍化图嘛,俗话说,凡是有犯罪过的必定会留下痕迹。
不如这样。
让微臣把图带回去好好研究,必定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微臣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把图据为己有,只要案件一经调查清楚立刻将此图归还于王上。”
越王勾践瞳孔一缩。
惊讶万分地望着苏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