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谋反,这是拿回原本属于晋王府的东西!”
齐景深一眼就看出了朱瑾年的心思,直接点破,也顺便表明自己的态度。
李悠悠是听齐怀民说过那段皇室秘辛的,她肯定是相信齐怀民的,现在的关键在于朱瑾年信不信?
“抱歉,我.......”
“你先回避一下!”
赶在朱瑾年开口说出自己的决定前,齐景深冲许子义说道,打断了他的话。
“我?”
许子义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他的眼睛向着四周转了一圈,李悠悠,桃红,朱瑾年,齐景深,貌似只有自己是多余的,不是,连一个丫鬟地位都比他地位高么?这可是两国谈判啊,他作为其中一方的君主,难道不是最应该留下的吗?
然而,面对齐景深肯定的眼神,还有众人的审视,许子义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场。
见场上没有了外人,齐景深也直言不讳,深深地看了一眼朱瑾年,“塞外之战焦灼不下,你知道为什么,边塞那边会突然同意讲和么?”
“你?”
朱瑾年惊讶不已,他是真没料到,齐景深竟然还插手过边境之事?
“是我父王,边境内外本就对我父王钦佩不已,以他马首是瞻,这次的边境之战,也是因为他们听到父王被流放的消息,以为齐国再无能人,才肆无忌惮的进攻的,我父王从南方救济完灾民之后,就火速赶往边塞,若不是他在背后运转,你觉得边境之战,能这么快结束么?”
朱瑾年......
难怪本来誓要和他们对抗到底的塞外之军,态度突然转变,他还以为是被打怕了,毕竟那么多敌军将领死在自己手上,双方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这种情况下都还能缓和,普天之下,除了晋王之外,也没有其他人有这个能力了吧?
“我父王当年手握破甲军,一身骁勇,无人能敌,而且出身正统,朝廷上下皆信服于他,他若称王,谁能与敌?”
齐景深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霸气十足,可作为晋王府的人,他就是有这傲气的资本。
用李悠悠的话说,就是,简直帅呆了!
“如此,你还有何顾虑?”
齐景深振聋发聩的声音过后,朱瑾年久久不语,思绪万千,晋王是有这个威望和资格的,可是齐景深就这样对他坦然告知,就不怕人说晋王府和塞外之人勾结么?
朱瑾年虽然年少,但朱老将军对的教导可不少,当年,晋王风头正盛之时,也是朱府最为惨淡的时候,可即使这样,朱老将军心中对晋王的敬佩之情,也是丝毫不减,这间接地也影响到了朱瑾年,他知道,齐景深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告知他,就捏准了他会相信,自然,他也看出了谁抱有怀疑,比如说,被他支开的许子义,所以说?
朱瑾年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始至终,李悠悠都站在齐景深那边,而齐景深也对她似乎没有任何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