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yue。”
杨洪吐到反胃,刚在厂里吃的晚饭都来不及消化,混着酸水,全都吐到地上。
他摔着身上的东西连连后退,人是远离了地上的脏东西,身上的却是怎么都弄不干净。
“呕,何思雨,你踏马的,我草拟吗的,yue。”
一身的恶心玩意让杨洪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一开口就感觉嘴里又掉了米田共进去,就连呼吸都是致命的。
“玛德,草,水,水……”
杨洪再也忍受不了,急得原地乱转,想要回家清洗一身的脏污,却找不到一条可以马上进入家门的路。
好在他突然想起小区的物业,赶紧就跑过去找水冲洗。
他一边跑,身上的玩意就一边滴到地上,引得路上的其他业主纷纷捏着鼻子远离。
有人咒骂有人嘲笑,然后立马又拿出手机在物业群里投诉。
一无所知的物业经理,人在办公室坐,祸从天上来。
他刚看到消息,还没来得及询问,就看到一个人形大便冲进物业办公室,然后冲向他。
“玛德,厕所!!”
杨洪冲进来后,无意识的甩动自己的双手,将脑满肠肥的物业经理也给溅了一身,然后他快步冲进厕所,一边吐,一边拧开水给自己冲洗身上的东西。
遭受无妄之灾的物业经理也哭着跑进另一间厕所,拧开水龙头,擦洗脸上的粪点。
呕吐声此起彼伏,隔了好久才停下。
杨洪吐到脸都绿了,身上的衣服已经穿不了,他脱掉,只留了件裤衩子在身上,拿着厕所里的洗手液把自己洗了好几遍才出来。
物业经理已经换了一身新衣服,拿着其他同事的香水给自己喷了好几圈才住手。
业主群的消息他刚刚看完,一肚子的泪水没有地方淌。
下午金莲买了整栋楼的房子他知道的,搬东西堵楼道他也是知道的。
劝也劝了求也求了,就是没办法,总不能把业主给抬走丢出小区吧。
也许是被杨洪折磨过,整个小区的人的底线都低到不行,最后全都当看不见这事。
想到过杨洪晚上回来会闹,就是没想到金莲这么恶心,泼人一桶粪,杨洪更是满小区的跑,淌了一地的屎,把整个小区的人都恶心坏了。
“呕。”
物业经理捏着鼻子赶紧离开办公室,杨洪跑过来,东西也是淌了一路,那味道散发出来,比生化武器还厉害。
也不知道去哪里捞的,更不知道怎么弄进小区的,根本没有保安跟他反映这事,要是看到弄这玩意进来,不可能不理的啊。
物业经理真的要给这两位爷跪了,一个比一个玩的狠,都快要把他折磨死了。
“站住!你去哪里?!yue。”
刚冲洗出来,杨洪就看到物业经理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刚要骂上两句,刚开口又受不了的干呕起来,然后再次冲进厕所冲洗。
外头已经聚集不少业主,大家看到一地的米田共,都是捏紧了鼻子,有多远离多远。
“搞什么啊这是,你们物业还管不管啦,这都什么人啊,搞这一地的屎,这是小区还是化粪池呢?恶不恶心啊,到底是谁,我真是受不了了!”
“交那么多物业费给你们,你们怎么把小区管得乱七八糟的?”
“那个天天闹事的你们都没搞定,怎么又来这一地的屎?是不是排污管炸了?赶紧找人修啊。”
“不是排污管炸了,是6栋的人又闹起来了,简直要命。”
“不是吧,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有一个烦的还不够,又疯了一个,这小区还能不能住了?直接拿来开精神病院算了!”
“赶紧找人清理啊,刚吃的晚饭都要吐了。”
“呕……”
“……”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开始骂起人来。
有人埋怨金莲闹的太过,但大多数人更讨厌杨洪。
要不是杨洪先闹事,也不会把人逼疯。
发疯可以,但不能连累他们这群无辜啊,这一点都让人体谅不起来。
物业经理一个头十个大,赶紧打电话先联系上一帮人过来清理地面,安抚几句围观的业主后,头疼的跑向6栋。
金莲泼了杨洪一桶大便后从楼上下来,又从一楼的房子里接了一根水管出来,自觉的冲洗属于他们6栋楼前的地盘。
等物业到时,她已经拖了一张折叠桌出来,架上烧烤炉在门前烤串吃,完全无视空气中还飘着的若有若无的臭味。
“何小姐呀……”
物业经理声音里带着哭腔,要不是大庭广众,他真的就跪了。
“您把东西都摆在过道上,我也不说,您怎么……怎么还……哎呀,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杨先生一马吧,大家各退一步,别再斗气了。”
“斗气?他堵着楼道,逼走所有住户,逼得我们进出口要从阳台爬下去,半夜还拿锤子锤我家大门,你怎么不劝劝他退一步?”
金莲拿着烤串的手一紧,黑着脸从椅子上起身。
“我看你就是看我好说话,所以才过来劝我退一步,杨洪那狗东西刚刚是不是跑你那去了,你怎么不劝劝他啊?跑这么远过来劝我,你也不嫌累得慌。”
“……”物业经理不语,只是一味的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祈求的看着金莲。
金莲将串撸进嘴里,走到他跟前,拿着木签子戳到物业经理的胸口上,“我是不是看起来忒善良了,让你产生了什么错觉啊?我是不是长得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要么你现在把那畜生给我解决了,要么我自己解决,不然我连你们一起解决了!”
杨洪变得那么嚣张,物业也有责任,就算不多,那也逃不掉。
既然当初管不了杨洪,那么今天同样管不了她,厚此薄彼,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金莲的不讲理让物业经理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何小姐啊,求求你体谅体谅我们吧,之前杨先生的事情,我们也不想它发生的,可是我们……我们……”
都是业主,都是大爷,谁凶就只能暂时先向谁妥协,有什么办法呢,难道真把业主叉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