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的回应,白珂一直紧张的心情猛然松下来,嘴角弧度慢慢变大。
随即将她抱得更牢,大步跨进门槛,在众人的簇拥下往喜堂走去。
元卿面目带笑地看着两位新人。
虽然她自己不太相信感情可以永恒,但是此刻看着白珂那万般在乎的模样,她也真心为温瑶高兴。
这个姑娘心里太苦,虽然贵为公主,却把情看得太重,一生都在追逐与割舍中撕扯着,将自己置于火炉之上。
亲情如此,对爱情亦是如此。
商哲没有那福气,也没有给她幸福的能力。
想到她前世的结局,元卿忽然松了口气。
愿她今后不再坎坷,一生顺遂。
白贤良走在后面,向她一拱手,“方才是白某待客不周,请越老板进院内入座,也好让白某表示一下歉意。”
元卿回礼,“白大人客气。”
白家的喜事平稳进行着,薛家那边却出了个小小的状况。
这是元卿在白府吃完喜宴后,从暗三口中得到的消息。
不过不是薛世子和乔姑娘,而是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姜祈生。
他作为姜家长孙,自然要随着家人一起参加邀请的。
姜家向来看不上偏远草寒之地出来的陈家,所以只与薛家打交道。
姜老爷子因身体不适,没有出府。
所以姜家今晚以姜乘风为主。
姜乘风喝了好些酒,本来对姜祈生不满的他就开始借着酒意大肆怨怪,再加上姜家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亲族们一搅和,姜乘风自然要按捺不住。
最后不知怎的,扯到了姜祈生的婚姻大事上。
姜祈生一开始面无表情地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他明白他和谢绾都没有那个意思,要是被他们如此说下去,那他可真要无颜以对谢绾和郡主了。
“父亲!”姜祈生语气稍稍严肃了些,猛地将酒杯放在桌上,“今日是薛乔两家喜事,自家事还是回到自己家中再说。”
他本以为看在众人的面上,他们会有所收敛。
可是姜家那些人围成一圈,对他不断指责。
这些他都受得住。
可是……
……
元卿不放心姜祈生,只能悄悄潜入姜府,去看看他的情况。
果不其然,姜祈生又在祠堂里跪着。
这回不仅没有饭食衣服,连垫在膝盖下的蒲团也没了。
更何况姜祈生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呢,这样准要落下病根。
元卿拐过去,直接拿石头打晕看守祠堂的两个小厮。
走进去一看,才发现姜祈生的身形晃晃悠悠,显然快要撑不住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倔强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一点也不肯妥协。
元卿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都这时候了,还搁这犟个什么劲?
“你、你是谁?”
姜祈生扶着额头,想要转身,但刚动了一下,就猛地向前一踉跄。
元卿本来想着先打晕他,然后再背出去,可是看着姜祈生人高马大的身躯,她还是觉得诱拐出去比较省事。
“你……没事吧?”元卿缩起脖子,试探着向前蹭了一步。
她怕姜祈生病糊涂了,直接反手嘎了她小命。
要是折在他手上,那才真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