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摆好姿态,抬手示意:“各位,烦请稍等,天寒地冻的,就在这屋子里喝点酒水,暖暖身子。”
胆小的哪里还需要酒来暖暖身,没有被吓失禁,都算是胆子大了。
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沈灵婉则拉着珍妃,对上一眼,两人齐齐往沈灵婉的位置走去。
宫人陆陆续续、有条不紊的上酒水。
“小心!”
韵秋挡开上酒宫女的偷袭,大殿中又开始一阵慌乱,尖叫声四起。
宫女引开韵秋,又一侍卫执剑刺向沈灵婉,珍妃双手张开挡在前头。
“不要!”沈灵婉慌的要推开珍妃。
“噌”,一道剑光从二人面前闪过,随后一批黑衣人立于二人面前。
但凡有人来袭,黑衣人出手将人斩杀。鲜血所散之处,又是一阵阵的尖叫。
“皇后!你言而无信!”
“不是本宫!”皇后大喝:“住手,都给本宫住手!”
侍卫们正在围剿沈灵婉几人,根本没人听她说。
“皇后,你还是心太软了!”
直到太后的声音响起,皇后才知道,自己被耍了!被皇上耍了!
原来侍卫的真正掌控权不在自己这,而是在太后那里,她这个皇后坐的真是可笑。
控制不了局势,也只能认命的坐在位置上,气呼呼的看向太后。此刻,她多么希望战王能得势。
一番侍卫倒下,又上来一番,直到一柄长剑抵在太后的脖颈处。
“住手!否则我杀了太后!”一声带着内力的大喝,让大家都停下手。
沈灵婉才看到高台上,银色面具的男子正挟持着太后。想来正殿那边该是有个差不多了,否则方可不会来到偏殿。
“都给我杀了,不许停下!”
太后命令,侍卫们左顾右盼,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方可冷言:“太后不怕死,难道不怕方祥死吗?”
“你!”太后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闭了闭眼,问:“他在哪?”
方可:“在正殿呢!太后,移驾吧!”
方可抓着太后,率先走在前面,侍卫们纷纷做着随时救太后的准备,却又不敢贸然上前,又一步步的后退。
一大群人跟着沈灵婉等人的步伐,前往正殿。
刚入大殿,便看到崇德帝跌坐在龙椅之上,护着的侍卫,还在负隅抵抗,来守护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昏君。
殿中尸身堆积如山,赵亦恒的人持剑守在四周。只有最重要的几个角色被困于中央,其他无关紧要之人四散在角落。
女眷找到自己家的主心骨,窃窃私语中,已然了解事情的原委。
太后被推到中间,跌跌撞撞倒在了跪着的人身边,抚着那人的脸,苦笑 :“没想到,还能和你死在一起。”
“阿芜!”
一声“阿芜”,两行清泪。太后依偎在方祥身侧,看向赵亦恒,带着真挚的歉意,缓缓开口:“对不起了!”
“因为一己之私,害了你母亲!”太后回忆着,“她是好人,但我们心虚。”
“太后!”崇德帝大喝一声,已然顾不上和自己相好的太后,竟然背地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