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找林禾苗来求,再不行就找她娘去求,就不信不能让她给自己治病。
赵金生眼珠转了转,这两年也没少想办法,医院也没少去,就是治不好。
愁的头发都白了许多。
到了晚上。
林辰安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进屋把门关好,然后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的躺在炕上。
因为把隔壁的房子墙打通了,屋子也多了,所以大一点晚上睡觉不尿炕的孩子,全分开睡了,小一点的就守着爹娘或者跟张凤霞睡。
只有林欣悦一直跟着林辰安和姚玉玉睡。
张凤霞倒是想要她过去一起睡,可是她就是比较黏着姚玉玉。
所以最后还是算了,毕竟姚玉玉上班的时候,她也是一直在张凤霞身上背着的。
“媳妇儿~”
林辰安对着姚玉玉眨了眨眼。
“我在呢。”
姚玉玉扑到林辰安怀里,然后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水润的小嘴轻轻的亲在林辰安的嘴上。
林辰安喉结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热烈的回应着姚玉玉的吻。
初秋的夜晚,尽管有丝丝凉意,但紧闭的门窗,依然让两人的额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姚玉玉牵着林辰安的手来到空间里。
顺便把睡得正熟的女儿也抱了进来。
大床旁边小小的床,每个孩子都睡过。
不过像林欣悦这么大了还进来的,那是没有。
两人正在进行时。
林欣悦翻了个身。
“娘,尿尿。”
林辰安额头的汗珠滴在姚玉玉的脸上。
姚玉玉咽了咽口水,沙哑的应了一声。
“来了。”
林欣悦揉了揉眼睛。
“娘,这是哪里?”
林欣悦已经两岁多了,从小就被大家伙每天抱着聊天,你一句我一句的,所以说话就挺早的,现在会说的也不少。
“乖,尿完赶紧睡觉,没哪里。”
林欣悦哦了一声,就继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林辰安和姚玉玉一起松了一口气。
见孩子睡熟之后,姚玉玉的手不安分的继续攀上林辰安的肩膀。
“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
缠绵的夜,那么的美丽而又短暂。
早上。
姚玉玉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腰。
“娘,昨晚是哪里?”
尽管林欣悦会说的不少,但还是不能完全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什么?悦悦说的什么,娘不懂啊。”
“娘,白白的屋子。”
“悦悦是不是做梦了,娘怎么不知道什么白白的屋子啊?”
姚玉玉哄着林欣悦。
林欣悦挠了挠头,正想再说点什么。
张凤霞敲了敲门进来了。
“悦悦,来奶奶这来。”
张凤霞伸出胳膊,林欣悦就把白房子的事扔在脑后了,赶紧站起来,扑到在张凤霞的怀里。
“玉玉,吃饭了。”
“娘,我这就来。”
姚玉玉把被褥整理了一下,然后下炕洗了把脸。
林辰安从院子里进来。
“差点没糊弄过去。”
“悦悦又问了?”
“对啊,幸好娘来的及时,否则都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去呢,我告诉她我什么也不知道。”
“小孩子忘性大,很快就会忘了的。”
“以后是真不能带她进去了。”
“对,最好是把她送去娘屋里睡觉。”
“你这想法不错,可就是她不愿意啊。”
“那就哄着她,要不然实在是太耽误事了。”
“你啊,满脑子都是那个,还嫌弃孩子耽误事。”
“我就是说说。”
两人在屋里腻歪了一会儿,就一起出来吃早饭了。
到了晚上,两人好说歹说的,商量好了,以后让林欣悦和奶奶睡。
林辰安激动的心都砰砰跳了起来。
结果两人这边还没到进空间那一步。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谁啊?”
“老四啊,是我,你们睡了吗?开开门。”
“来了娘。”
林辰安赶紧穿好衣服去开门。
“怎么了娘。”
“悦悦她要找玉玉,怎么商量也不行,这怎么办啊。”
“娘,我要找我娘。”
姚玉玉赶紧来到门口把林欣悦抱在怀里。
“那娘,你回去早点歇着吧,今晚还是跟着我们睡吧。”
“那好。”
张凤霞无奈的把门关上,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姚玉玉看着怀里的女儿,对着林辰安苦笑了一下。
“看来这段时间你要忍一忍了。”
林辰安也无奈的看着姚玉玉。
“一样,看来我们两个要一起忍一忍了。”
看着怀里睡的正香的女儿,姚玉玉觉得,那个事也没有那么重要,没有也能接受。
两人关着门窗,孩子睡得正香,林辰安不敢太用力,姚玉玉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两人额头的汗越来越多。
姚玉玉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轻轻的咯咯的笑着。
“媳妇儿,别笑了,一会儿把孩子笑醒了。”
“感觉做贼一样。”
“比做贼可累多了。”
“你做过贼?”
“那怎么可能,我猜的。”
寂静的夜晚,伴随着孩子的呼吸声度过。
一眨眼又到了年下。
这次王慧兰扶着张佩佩来,那腰就差弯到地上了。
“弟妹来了,老大,把粮食拿出来。”
“大嫂,先别着急,是这样的,你也知道那个禾苗的孩子有点那个,玉玉能不能帮忙瞧瞧啊,我听村里人说,玉玉医术可厉害了,是什么神医,让她帮忙给好好瞧瞧吧。”
“弟妹,玉玉她就是自学瞎闹着玩的,你听大家捧她,她哪有那个本事。”
张凤霞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毕竟这种事,吃力不讨好,而且玉玉也说过,这种确实不好治,只能多费点心,教的慢一点,以后种地干点农活还不算什么大问题。
“你让侄媳妇出来,我和她说。”
“她在那忙着呢,真的治不了。”
正说着,姚玉玉从屋里出来。
王慧兰赶紧喊她。
“侄媳妇,你来,你来,我有事找你。”
姚玉玉听见有人喊她,就走到门口。
“二婶,你叫我。”
“是这样的,你看你妹妹那个儿子的病。”
王慧兰刚开了个头,姚玉玉就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二婶,咱们都是实在亲戚,能治的话我岂有不治之礼,是真的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