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几日未见蓝涛来画廊。
倒是孟浩,天天掐着六点整钟打电话来会所,要我给他送去护理涂抹类…店长都忍不住调侃:“一个北方男人,活的如此细致,生怕修复不好似的。你快去吧,多备点药去。”
“好。”我内里好笑。
等我到他公寓对他说:“孟记者,今天是第七天,你的伤口已经结痂,售后护理服务结束,明天可不可以不再打电话了?”
“不打就不打呗,我是看医嘱单上写的七天,再说也为了感谢你对我特别照顾,才变法喊你来吃饭。”
“谢谢,你是不能吃辣的,就叫我陪你一起清淡饮食,顺便要我收拾你弄乱的厨房。”我故作说到。
“我看你家务做的挺好的,要不是你赶时间,我还想叫你帮我整理房间呢。怎么了?工作很累?”
“我爸爸会说,年轻人不可以喊累。”